何梅凤显然并不认识他们,但是他们手上拿着的那个木板做的带刺的扫帚棍她可熟悉得很。
一看到这个玩意儿,她手上的盒饭啪嗒一下掉在了床上,她嘴巴嗫喏抖动,充满了害怕和恐惧。
怎么会?
她不是把这玩意儿丢到小院夹道里了嘛,怎么还会被找到???
怎么还是被找到了???
她满头冷汗,像是遇到了鬼一般。
两人将她的反应收在眼底,并且扫到了她胳膊上的紫色淤青。
和死者的淤青模样一般无二。
该说是母女连心吗?打架时候的下意识反应都是捏别人。
等他们把她叫出来不过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何梅凤就已经丢盔卸甲,把自己干的事儿脱口而出。
“凭什么都是女儿,她就只喜欢我姐,我难道就不是她的女儿吗?凭什么这么厚此薄彼?”
“从小到大我比我姐差在哪儿?就因为我成绩不好嫁得不好,老公还死了她就不喜欢我吗?我不服气,我不服啊。”
她说着说着就哭了,“可我真的没想伤害她啊,可她说话太难听了,我就跟她打了起来,她也把我打得很惨的,我疼得要命,我那时候真的不想理她了,谁知道她最后会被毛波那个混蛋给杀了?我也不想的,不关我的事的。”
“可当我想通回去找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呜呜呜……妈,我不是故意跟你打架的,你别怪我好不好……”
她靠着墙抱腿痛哭。
也不知道哭的是自己再也没有妈妈了,还是哭这件事被人发现了。
因为早就有所猜测,从她嘴里得知事情经过后,无论秋姜还是季明诚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平淡地让她在笔录上签个字便离开了。
一到了医院外边,呼吸到凉丝丝却又充满了红薯香的空气时,她还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世界每个家庭都不尽相同,明明本该是亲密无间的母女,却因为偏心、隔阂等原因而渐行渐远,甚至行为堪称仇人。
而有的人家庭和谐美满,却也有可能因为种种意外阴阳相隔,最后为了团聚而报仇杀人追随而去,于地府团圆。
还有种种生活百态,令人尝遍人生的酸、甜、苦、辣、咸。
秋姜感慨万千,不免有些失落。
季明诚侧眸看了她一眼,倏地伸出手来。
她突然一下子警惕地捂住脑门。
虽然上午被弹的那次不疼,可万一这次他就用劲儿了嘞。
她可不想脑门受苦。
“反应挺快。”他颇有些遗憾地收回了手,并叫了她一声,“走了。”
“哦。”
他大步走在前,她就在他后面不远处跟着,始终保持一个地板砖的距离。
直到上车才结束这个数地板砖的游戏。
经过了这两三天的连轴转,两人都很享受此刻难得的空闲时间,就算一路无话,也不显尴尬。
十三路公交站转眼而至,自家那个小小的包子铺门帘渐渐映入眼帘。
在门口正在给客人装包子收钱的正是她的嫂子石越秀,而在她旁边,是等到客人走了就给她捂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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