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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放心你。”祁不知开口将早已备好的说辞搬了出来,“若是别的,有符箓和灵器护身,我倒是不用多虑,可如今你这儿,却是招揽了这么多人,你心思太过纯净,容易在这种交际上吃亏。”
他停顿了一下:“要知道,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人心。”
“噢,原来如此。”梦惟渝点点头,内心却还是有点小失落。
诚然祁不知这般也是关心他,可这个说法,到底是和他所期盼的有些落差。
梦惟渝也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别扭,在这之前,他想的是祁不知能一直陪在他身边就好,可现在真的实现了,祁不知分出分神来陪自己了。他又犹嫌不足。
说到底,还是他太贪心了些。
这种类似的情况,其实已经不是头一回出现了,梦惟渝心里也清楚。
可感情的事,并非是清楚就可以避免的。
情之一字,本就复杂到难以界定,若是可控,就没那么纷争困扰了。
少年眼中的失落,依旧是清晰地落在了祁不知的眼中,他同样微微一怔,短暂地思考了一下,这才大概地摸清各种原因。
“这只是其一。”祁不知眸光打量着梦惟渝的反应,试探地开口,“这其二么,是我想多陪陪你。”
梦惟渝豁然抬头,惊诧地看着祁不知。
祁不知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得差不离,微微弯唇:“这第三么,便是想要让你多挂念我一些。”
梦惟渝心跳瞬间就乱了,刚刚师兄说了什么?
这话题的范围,是不是有些超越了寻常师兄弟的界限了?
他定定地看着祁不知,在对方那充满暖意的眼神注视下,轻声开口道:“就算师兄不这么做,我也一直都很想师兄。”
祁不知脸上顿时绽出一抹浅笑:“嗯,我知道。”
梦惟渝被他的笑给晃了眼,忽然觉得,自己和祁不知的心,彼此拉近了许多。
一时间他反而不知道要接什么话了。
于是自倾诉衷肠之后,梦惟渝忽然就感觉到了一阵没来由的尴尬。
接下来我该说什么?
不知道。
可这么呆呆地什么反应都没有,把师兄就这么晾衣服,好像也不好吧?
就在梦惟渝兀自纠结着,祁不知却率先开口了:“言归正传,我这分神是不会轻易消散的,你也无需再担心,休息到一半我就消散了。”
“噢。”梦惟渝闷声应下,视线落在祁不知的肩上停留了一下,而后在这间密室内一转,“可是这儿什么都没有,也不好休息啊。”
他这欲盖弥彰的动作太明显,祁不知忍着笑:“你若不嫌弃,可以躺我这儿。”
“没什么嫌弃的。”摸清楚祁不知的态度,梦惟渝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笑着问道,“不过不知道师兄是打算借我肩膀一用,还是别的呢?”
祁不知不答反问:“除了肩膀还有哪儿能躺?”
梦惟渝被他问得卡壳了,视线在祁不知身上转动了一下,病急乱投医地道:“……腿?”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有些怀疑人生,我刚刚说了什么??
“好。”祁不知直接答应了下来,盘腿端正坐好。
要求是自己提的,现在祁不知都这么配合了,梦惟渝也只能硬着头皮往祁不知的腿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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