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然便高高兴兴换上了。
和父亲弟弟相比, 李承安显得随意许多, 穿着常服便来赴宴。
离家数载,他在边疆时常想念卞厨娘做的那道鱼羹。
羹是用鲈鱼做的, 旺火蒸熟后剔去皮骨, 鱼肉拨成细丝, 与切得细如发丝的火腿、熟笋、水发香蕈一同用鸡汤熬煮,熬好的羹汤浓而不稠, 鲜美无比。
李承安已经馋这口很久了。
终于等到菜品上桌,先上的是凉菜,不计其数的各式凉菜被端上宴席,有糟姜芽、腊鹅掌、蜜渍豆子欢喜团等等, 李承安手握筷子左右开弓,吃了个爽。
就在他以为凉菜差不多上全了时,僮仆又端上来一道从未见过的菜肴。
这菜也是凉的, 切成块的鲜嫩黄瓜翠绿欲滴, 木耳、腐竹饱满挂汁, 炸得金黄酥脆的黄豆与芫荽段作为点缀,散布在菜蔬之间, 最瞩目的是里面大块大块的鲊鱼,被料汁包裹着,晶亮诱人。
整道菜色彩斑斓,酸香扑鼻,令人眼前一亮。
李承安不由自主吞了吞口水,开口问道:“这是何凉菜?似乎从未见过。”
端菜之人正是常安,闻言便将这道老醋六样细细介绍了一遍——这套说辞是林霜降教给他的,只说味道不提做法,听得李承安越发口舌生津。
“听着倒不像卞大厨娘的手艺,不知是出自哪位新厨之手?”
这时,李修然不紧不慢的声音插进来:“是霜降做的。”
这几日来,林霜降没少跟李修然念叨鲊鱼的事,次数之多,听得李修然心里头都有些不是滋味。
他竟然吃起一只水母的醋来了。
为了报仇,李修然决定待会儿把菜里面的水母都吃掉。
李承安不知晓他心中的弯弯绕绕,只是颇觉惊讶,他原以为与弟弟十分交好的那位小厨郎只是在灶上做些打下手的活计,没想到竟已经能独个做菜了,还做得这样好。
李承安当即便尝了一筷子。
黄瓜和炸黄豆香脆可口,腐竹、木耳软嫩中带着酸甜,料汁调得极好,酸辣咸鲜,各种滋味在口腔碰撞,清爽开胃。
鲊鱼更是绝妙,嚼起来满嘴都是滑溜咯吱的脆响,醋香早浸了进去,酸香鲜脆,鲜爽弹嫩。
几筷子下肚,李承安满足地叹息一声,一时之间,竟觉得这道酸香可口的老醋六样比先前所有凉菜加起来都好。
他满怀期冀地问弟弟:“林小厨郎今日做了几道菜啊?”
“三道。”李修然回答。
李承安紧跟着又问:“那包括刚才吃的这道么?”
“包括。”李修然又回答。
“啊?”
李承安顿时露出一副大受打击的神情。
这样好吃的菜,居然才只做了三道么?而且有一道还已经吃完了,只剩下两道了!
李修然闻言有些幽怨地看了他哥一眼。
嫌少?
他还觉得林霜降做这三道菜累着了呢。
李承安顾不上忧伤,又有一道道热菜一一呈上桌来,在一众热气腾腾的菜肴里,他成功找到了林霜降做的那道热菜。
当中最与众不同的便是了。
那是一只鸭子,却又不止是一只鸭子,更像一个福袋,棕红油亮鸭腹内馅料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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