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跪祠堂,之后几日看自己的眼神却越发温和慈祥。
他吸了吸鼻子,从李修然怀里钻出来,仰起头,眼眶微红地盯着他:“你是不是都与李国公说了?”
李修然点头,神色坦然,“说了。”
“我告诉他,我已经认定了你是我的夫人,这辈子除了你谁都不要。我爹也觉得你很好。”
“他生气是因为觉得我配不上你,不是因为你。”
想到李国公这些日子对待自己的温和神情与柔和态度,林霜降越发不好意思起来,找不到遮掩的地方,索性又把脑袋埋回李修然的怀里,闷闷地说:“你、你怎么能说这些呢。”
李国公今年已经五十岁了啊!
李修然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心情大好,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带着点得意:“不只我爹,我还和许多人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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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降“啊”了一声,愣住,“怎么还有?”
李修然忍俊不禁,“嗯,兄长、嫂子,齐书均……都知道了。”
林霜降:“……”
这人……怎么到处出柜!
李修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本正经解释:“你若是我,讨到了这样好的夫人,也会忍不住到处炫耀的。”
林霜降彻底无言,任由自己窝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之后又伸手撩起李修然寝衣下摆,垂眸看着他腰腹间的那朵霜花。
他上手摸了摸,感受着微微凸起的纹理,声音有点哽地问:“是不是很疼?”
李修然点头:“是。”
每刺一片便要用蓝靛色料反复擦入创口,再用布蘸着酒用力按压,让色料沉着皮下,那种疼和他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挨戒尺、被投壶的箭矢磨破手的伤都不一样,都更疼。
沐浴的时候也很麻烦,得避开那处,沾了水刺青出来的效果就不好了,故而刺青之后的那几次沐浴都格外麻烦,而且还得瞒着林霜降,更是费心。
但为了能让林霜降的印记永远留在身上,李修然甘之如饴。
听他说疼,林霜降果然难受了,一个劲儿的说他傻,还说他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李修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语气温柔:“这样以后你若是不喜欢我了,看到这个刺青,就会想起我的好,便不会离开我了。”
林霜降把头埋进他怀里,承诺道:“不会不喜欢你。”
“也不会离开你。”
“永远都不会。”
***
互通心意之后,林霜降便对李修然的刺青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有事没事就要看一看、摸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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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他看着李修然腰腹上的蓝靛色霜花问道:“这个颜色会掉吗?”
“不会。”李修然回忆着针笔匠告诉他的话,“脱落之后色料便稳定了,会形成永久的蓝靛霜花。”
他伸手捏了捏林霜降软乎乎的脸颊,眼里带着笑意:“所以啊,你一辈子都要跟着我了。”
林霜降乖乖被他捏,脸颊肉还在人家手里就点头:“跟你。”
之后又问:“那刺青的蓝靛色是怎么调出来的呀?”
李修然垂眸,看他大大的眼睛里透着显而易见的好奇,挑眉问道:“怎么,你打算刺青?”
林霜降本就没打算瞒着李修然,也瞒不住,便点了点头。
看见李修然身上的纹身后,他便也生出一种想要在自己身上也留下个和李修然相关印记的冲动,觉着栗子、李子、梨子这些和李修然相关的事物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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