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一把匕首,更像一只护着什么的大型狼犬。
静默许久,连祁探了探宋知白的鼻息。
宋知白:“...”
他动了动,鼻尖在连祁指尖蹭了蹭,连祁小声,“醒了?”
宋知白:“嗯。”
好不容易恢复点的嗓子又哑回去,“怎么还在这?”
连祁呼出口气,“我能去哪?以后再也不玩雪了,还好你醒得早,不然我真的把你弄走。”
宋知白没问连祁要把他弄到哪里去,他看着连祁满脸后怕,不自觉地动了动指尖,一顿。
居然还没有松开么。
他微怔地望着两个人重叠的手,以及连祁坐在地毯上又是拍背又牵手的姿势,抿了抿唇。
宋知白试图抽回来,“谢谢。”
下一秒就被更用力地握紧。
连祁表情非常正经,也非常理直气壮,“干什么,捂着先。”
就着别扭的手肘,他还硬拗着把桌面上的温水递过来,“对了,你还说梦话。”
宋知白喝了一口,努力忽略感觉越发奇怪的手和越发滚烫的耳根,问:“我说什么了?”
连祁:“你喊我妈妈。”
宋知白垂下眼,并不意外,“这样。”
连祁点头,不无惋惜地补充,“我有纠正你让你喊我爸爸来着,你不肯。”
宋知白渐渐面无表情:“。”
虽然但是,他觉得,连祁更像狗了。
——
一场病并没有那么容易好全,发烧过后是连绵不绝的咳嗽、倦怠、无力,宋知白对此习以为常,可连祁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知道宋知白生病会是那个样子。
随时会碎掉的样子。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宋知白身后,害怕宋知白下一秒就死掉。
宋知白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他平日里虽然也玩也闹,但每天该做的工作不会放到第二天。
靠在沙发上又缓了很久,他摸起纸张,就被连祁挡住,“你不睡了吗?”
连祁恨不得宋知白睡个几天过去药到病除,宋知白温和地拒绝了这个提议,“我还有事情要做。”
连祁:“什么事啊?我帮你。 ”
宋知白想了想,没有拒绝,“那麻烦你拿一瓶营养液过来,再开一下星脑。”
最先恢复的是磁星信号,早在宋知白主动联系之前,同伙人和甲方之流早已发了不少消息过来。
公的有资金核对以及免费借贷提议,私的问是否缺少食物和水,宋知白从不曾告诉过别人自己住址,沈宁每隔几个小时就发一条讯息,问了好多遍,王雪也说她家飞行器是非通用资源驱动的,可以专门把物资送过来。
宋知白把这些时日画出来的设计图稿扫描了传给沈宁,犹豫了一下后,给王雪拨了视频。
发乎直觉的,认识得越久,他越觉得沈宁靠近得太刻意。
有些像当初的顾文轩,让人本能地不喜。
连祁使用的机械和宋知白的不同,他大概地调试过后,就坐在一旁。
宋知白本想让连祁自己去休息会儿或者玩点什么,连祁就把针剂拿出来给他看,一摁,就是注射提醒,“距离下一针使用时间,还有三十三分钟,五十七秒。”
半个多小时用来聊一个资金上亿的项目还是太少了。
宋知白谈到一半,就被连祁拽了袖子,他思绪没断,继续说没说完的进度以及项目方案,反而是王雪,莫名颤抖了一下,“...奇怪,我突然心慌得厉害,还发冷。”
她摸了摸手臂,“稍等,我调一下温度。”
宋知白:“好。”
对面的人暂时离开,他看向连祁,连祁就把针剂递过来,“捂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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