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工人很好的,这几个人不会是想讹人吧?”
“那人是谁呀,情绪好稳定,长得也好帅啊,你们公司的?”
“对对对,是我们公司明星设计师,但他自己有工作室的,你知道之前环城海报那个设计...”
“宋工有父母吗?没听说过。”
“我知道我知道,当初雪儿姐到处找宋工找不到,找家里去,他爸妈根本不认是他们家的,说是死是活跟他们没关系,气得雪儿姐大哭一顿呢。”
更有甚者听到这里,踊跃地出声问道,“宋工,需不需要我们替你找一下星警啊?”
...
宋家夫妇听得脸色先是微微苍白,继而通红,恼羞成怒地要她们走开:“你们懂什么,就是你们这种人把社会风气带坏的!”
“这是我们家的事,你们围在这里做什么!”
宋父什么时候这么丢人过?也终于不再端着严父姿态,改泼夫了。
强烈的难堪逼得他几乎是趔趄地冲向人群,迫切要这群人赶紧离开,所到之处,人群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眼看着宋父的一只手都要挥到围观者脸上去,是那个知道些许内情的女孩,她胆战心惊地闭上眼,睁开眼却被近在眼前的侧脸美了一大跳。
宋知白挡在她身前,将宋父胡乱挥舞的手牢牢握住,冷冷道:“该走的是你们,再在这闹,我就报警了。”
宋父费劲挣扎,脸涨得发紫,被掐住的手却纹丝不动。
从前高大可怖的存在,原来并没有那么高大,腐朽的祠堂上纸糊的神像,轻而易举摧枯拉朽。
嗯,其实更像一条berber乱蹦的大鲤子鱼。
宋知白示意身后的女孩离开时,还有闲心这样想。
宋母尖叫着扑上来,却不敢对宋知白动手,只抓着宋父的手试图帮忙掰开,“阿白,这是爸爸呀,你快松手。”
这个没有正视过的孩子,居然也长到了足以威慑他的身高和姿态。
宋父怒极反笑,“好好好,把你养这么大,现在你要报警抓你老子和你妈?”
语调仍是霸道专横的,“你就该承担赡养的义务,你不承担,就是不孝!抓也是抓你!”
从看到宋父的狼狈样开始,宋知白就明了他们找他的原因,不外乎家族破产倾颓,想要钱或更甚。
但他所付出的,早已超过他所得到的。
宋知白温和地给出建议,嗓音平静而冷清,“或许你可以上法庭告我,而我也会提交儿童情感虐待证明。”
宋父猝然一惊,“什么叫虐待?你说清楚。”
他本能地想往后退,可手还被紧紧地卡住,分毫不让。
宋知白侧着头,瞳孔里铺着一层浅薄的笑,但不带半分暖意,“你确定要我说清楚吗?”
他重申道:“如果这就是你们想说的,我拒绝。不要再来找我,我什么都不会给你们,而且别忘了,我们有明确出具的断亲书。”
想起当初宋家如何急不可耐划分开关系的情况,宋母浑身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屈辱感。
而更首当其冲的情绪,是害怕。
她再是真的害怕了。
她不要过一直过苦日子,厕所里的气味可以传到厨房,地板上脏的再杀个人都看不出痕迹...
没有鲜花,香水,美酒,漂亮的衣服,甚至没有正常的衣服...
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宋母不知道自己说什么才能打动宋知白这颗冷漠的心,她慌乱地、颠三倒四地述说着祈求着,祈求宋知白像从前一样对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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