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我回日本吗?”黑泽阵学着宫野明美的样子,歪了歪头,用日语问道。
“日本……”宫野明美有些怔愣,语气细弱地像怕惊扰一场梦,“可以回去吗?”
“当然可以。”黑泽阵感觉自己像前世玩的galgame里总算没有选错选项的玩家,顿时松了口气,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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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仍旧被她抓在手上的糖,他在虚空中指了指,“不喜欢吃吗?”
她的嘴角抿起纯真而羞涩的弧度,身体力行地拆开了糖纸,眼里却倒映着水汪汪的绿色湖泊。
“喜欢的。”
糖果,也喜欢的。
扯着琴酒的风衣衣角,宫野明美两人在朗姆的瞪视下施施然走出酒店。
全程游离在任务之外,也不清楚任务向着脱轨的方向狂飙突进的伏特加,只是傻人有傻福地乖乖接到大哥的短信,乖乖地在酒店的停车场里等着接人。
“大哥。”看到琴酒开车门进来,又是一句快刻进dna的从心话语。
结果看到了紧接着琴酒进门爬上座位的小女孩。
墨镜后的眼睛骤然瞪大。
这是谁啊?!
或许是震惊的情绪太过明显,琴酒略带嫌弃地瞥了一眼小弟,却也没有多做解释。
太麻烦了。
黑泽阵盘算了一下这几天发生了多少事,感觉讲起来太费时间,对着伏特加讲也没有意义,于是作罢。
他只要当个无忧无虑的小跟班就好了。
紧紧贴着黑泽阵坐下,宫野明美自以为不明显地摸了摸肚子,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颗糖,快乐地拆开,眯眼咽下。
“饿了?”琴酒把玩着烟盒,没有吸烟,敏锐地注意到宫野明美的动作,“想吃什么吗。”
“寿喜锅。”嘴里含着糖,她含含糊糊地说。
“……”黑泽阵略感头疼。
结果最后还是调转了方向,让伏特加开去了附近的唐人街。
没找到宫野明美心心念念的寿喜锅,倒是有好几家中式饭馆,只不过和黑泽阵前世对中餐的印象完全不同,除了名字一样外实在看不出有哪里相同,味道实在不敢恭维,最后草草吃了两口,就礼貌地放下了筷子。
“所以那个小孩呢,他去哪了。”
已经过了饭点,饭店内人并不多,大多都是这个点才下班的社畜,一个人默默地吃着饭,保持着共有的疲惫和沉默。
将沉重的大衣脱在一边的椅背上,黑泽阵姿态闲适地依靠着墙,掏出烟盒,叼起一根烟,划亮火柴,在下风口的方向点燃一根烟。
墨绿色的眼眸低垂,跃动的火苗短暂地照亮了那池深不见底的静水,映出一点灼热的光来。
经过酒足饭饱(并不)后,像是茶余饭后的突然想起,黑泽阵重拾了这个话题。
宫野明美抓过纸巾擦了擦嘴,小小的脑袋思考了几秒。
“他的妈妈来接他了。”
黑泽阵对那个可疑的金发女人印象颇深,要不是和后续事发突然,他也打算去会一会她。
“她…还和我说了一些话。”脸上变得皱巴巴的,显出几分犹豫的色彩。
黑泽阵并没有追问,只是两指间夹起那根烟,看着火星明灭燃烧,安静地燃烧、缩短,如同某种生命的倒计时。
“她问我爸爸妈妈的事情,问我,他们怎么样了。”
宫野明美或许年幼,但接连的变故早已催生出超乎年龄的早慧。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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