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淡下来,没有使用往日神秘迂回的话语腔调,反而开门见山地提问。
“你和那个卧底的关系那么好,还要问他的尸体在哪。”赤井秀一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杯壁,却是避开了回答。
降谷零眯了眯眼,“我不想和你扯废话。
如果你不愿意说,我可以用一个秘密来换一个秘密。”
赤井秀一喝了一口水,冰凉的水顺滑地流过咽喉,刺激着因连轴转而昏沉的大脑,强迫自己更加清醒。
“那么,”他放下水杯,发出轻微的磕碰声,“你先说一个秘密吧。”
降谷零也抿了一口刚送上来的热咖啡,蒸汽微微模糊了他的眉眼。他笑了一下,并未拒绝这个要求。
“你是来自FBI的卧底吧,赤井秀一先生。”
赤井秀一瞳孔骤缩一瞬。
面上不动声色,将水杯平稳地放回桌面,避免泄露一丝一毫的颤动。
他抬起头,正视着波本那张因略带幼态而显得格外亲和的面孔,此刻那亲和之下却尽是冰冷的锐利。
“既然如此,我也来说一个秘密,”
身份被戳穿,赤井秀一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指控从未响起,但他内心心知肚明,方才那一瞬间的本能反应,在波本眼中已经是暴露了。
“你和诸伏景光一样,也是来自日本公安的卧底。”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两人之间最后一层虚伪的面纱被彻底撕开,所有伪装应声落地。
他们隔着这张小小的咖啡桌,如同两头褪去羊皮的狼,终于以最真实的獠牙,尖锐地开诚布公。
“诸伏景光的尸体去哪了?”
降谷零的语气尽量的缓和,算是变相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赤井秀一没有去追问对面的公安卧底是如何发现他的身份的,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有意义。
既然双方都暴露了身份,在最终目标暂且一致的前提下,维持表面上的、有限的合作,似乎是当前最理性的选择。
“被贝尔摩德带走了。”
但是赤井秀一也不选择说实话。
他敏锐地察觉到,黑泽阵对这两个卧底的态度透着不寻常的宽容,背后必然发生过什么。
阵还是太念旧情了。
倘若让波本得知是琴酒亲手救下了诸伏景光,那份积压的恨意恐怕会立刻转化为某种危险的亲近欲。
他绝对不会允许其他人靠近阵。
这种变相给自己多一个情敌的事情,赤井秀一才不会去做。
降谷零暗恨地攥紧手,骨节泛白,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
“我们可以合作。”
赤井秀一不置可否,
“但是很抱歉,我并不相信你。”
“我可以展现我的诚意。”降谷零又带上了波本的面具,展露出亲和却莫测的笑容,仿佛刚才的短暂交锋从未发生,
“一周之后,托马斯·辛多拉会在‘北行号’邮轮上开展辛多拉公司的十周年庆典。”
眉头微动,赤井秀一立刻联想到了近期在组织内部隐秘流传的某些风声。
“听说你转投到了朗姆手下?”他皱着眉问。
波本但笑不语,像蒙着一层厚重的迷雾,等待着赤井秀一的回答。
指节在把手上轻轻敲击,赤井秀一敛眉思考片刻,“你想要合作什么?”
“朗姆暗地放出了这个消息,琴酒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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