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亭笑了笑:“不会,宴清性格很好的。”
“那就好,小谢你这次来得突然,没准备什么过夜的东西?牙刷牙膏都拆新的吧,你的睡衣待会儿有人送到宴清卧室去,觉得不合适随时跟我们说,毕竟家里人大多都是omega,有什么招待不周的还请见谅。”
周宴清喝醉了并不会发酒疯,反倒某些时候和正常人一样省心,他自行去浴室洗了个澡,咬着牙刷把自己里里外外清洗了个透彻。谢渊亭还在窗边看周家人送给他的玉镯子,神色晦暗,朦胧月色笼罩着谢渊亭,周宴清搭了件浴巾出来,从后面湿漉漉抱住他。
谢渊亭将玉镯戴在周宴清手上,说:“穿衣服。”
“不穿,待会儿肯定要脱的,还不如直接光着了。”周宴清把玉镯摘下来,放在谢渊亭手心,“难道说,你更喜欢穿着衣服做?”
“醉得不轻。”
“嗯,谢哥你帮我揉揉头,脑袋太晕了。”
“下次还敢喝这么多?”
“不敢了不敢了,这不你在身边我激动嘛,我一个人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喝醉的。” 网?址?发?布?y?e?ⅰ?????????n??????2?5?﹒??????
“这儿?”
谢渊亭试探性地按了按他的太阳穴,修长的手指插入发缝间按压,周宴清浑身舒爽地枕在他腿上,眼里直勾勾盯着谢渊亭深邃的瞳眸,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唇,“老婆你真好——啊痛痛痛!”
谢渊亭拧他的耳朵:“把信息素给我收回去。”
孤a寡o共处一室,两人都是最顶尖的信息素,这要是勾起了生理欲望这还得了?周宴清翻身抱住他的腰,低声说:“谢哥,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喜欢我啊?”
谢渊亭没回答他,毕竟他也不知道答案,前半生谢渊亭的生命被叶洲填满,他也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会一辈子和叶洲在一起,如今要把一切推翻重来,谢渊亭需要时间,把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回忆和习惯剥离开来,再重新放入一些东西。
“睡吧,晚安。”
谢渊亭拍他的背,难得露出了一抹温柔。周宴清眼眶因此变得红红的,趴在他身上咬谢渊亭的下巴,直到把他白皙的锁骨吮出一片吻痕,这才罢休。周宴清告诉他:“我妈给你的美人镯是周家给未来儿媳妇的,相当于已经承认了你是我的人,谢哥,我这一辈子就认定你了,栽在你身上我也认了。”
谢渊亭被这一番惊天动地的表白震得后半夜才养出睡意,他心乱如麻了几个小时,不断思考他和周宴清的关系,倒是周宴清趴在他胸口倒头就睡,俨然把他当成了个人形抱枕,死活不愿松手。
幸好屋内开着空调,温度还挺适宜,谢渊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手搭在周宴清背上,稀里糊涂睡着了。
谢渊亭很少做梦,这一晚居然连续做了好几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他被人骑在身下缠绵,居然是春梦,谢渊亭醒不过来,他把男人用力按进自己身体里,吻他的脸颊、唇角、眼睛,每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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