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咬开男人的裤链，舌尖小猫似的舔弄过龟头，五指熟练地撸动，“嗯.......”
封望彻底被他骚得没脾气了，笑着任由他伺候。
梁冰努力舔了一会儿，才弄得男人半硬。他这时才羞耻心爆发，难受得心头火辣辣烧。封望就是对他没感觉。可他为什么又要吻自己？他明明也在偷看自己，任由自己趴在浴缸边注视他。
封望懒洋洋说，“你跟我一个朋友挺像的。女的。”
梁冰愣住了。
“脸也像，气质也像。”
梁冰无语，抽身离开，一点都不想再留在这个男人怀里。封望锁了车门，从他身后压了上去，哄小孩儿似的笑道，“这么快就生气了？”
梁冰冷声道，“我很讨厌别人亲嘴做爱，还把我当其他人看。”
“嗯，不把你当女人看，我怎么对你有感觉？”
梁冰说不做了，“我下车。”
“刚才我让你下车你不下，现在你说下就下，封家人都让你玩儿了？”封望慢悠悠说，“晚上来找我。”
“我要跟你弟弟做爱。”
“做完就能来找我了，你不是很会找借口吗？”
“........”
5
傍晚，封玉根本没打算回家，又不知道去哪儿玩high了。六七点发消息说今晚蹦迪，凌晨再回。梁冰一桌子菜又白做，只剩他和封望吃。封望本来约了人，大概是看梁冰沉默地坐在桌边，盯着筷子看可怜，竟然纡尊降贵吃了两口。
“你别可怜我了。”梁冰忍不住揶揄，“什么表情。”
刚在车上坦诚了一把，梁冰跟封望说话也更加肆无忌惮。他在车上说的都是实话，他对封望挺有性冲动，但只限于肉体层面，不是对他这个人有什么感情。
封望倒也不别扭。但他的感情却更缥缈虚无，上头的时候一过，再看梁冰的脸，其实也就那样，气质也不再清纯脱俗。
他随意吃了两口，评价说难吃，起身要走。
梁冰哭笑不得，半调侃半认真地问，那你今晚回来吗？
封望：“回。”
梁冰看着他边打电话处理公务，边推门而去的背影，忍不住一怔。
晚上八点，梁冰洗完澡躺在床上。明天工作日，他这几天其实也堆了不少事儿要做，趁封玉不在就先处理了部分。
快十一点时，封望回来了。梁冰合上电脑下床，接过他的外衣，闻到一股浓烈的酒精气息。
梁冰问，“去哪儿了？”
“应酬。”
难得没说你为什么管这么多。梁冰更想笑了，“喝这么多，封处。”
“嗯，愁人。”也不知道愁什么。
男人坐在沙发里抽烟。他想忙事业梁冰只想着做爱。主要是在车里那时候有点来气，封望对他是挺嘲弄的，以为自己多大魅力，能让直男瞬间倾倒。梁冰咽不下这口气。
封望起身脱衣服洗澡，梁冰问，“那你洗完做吗？”
封望好像把这事儿直接忘了，蹙眉，“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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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冰：“做爱。”
封望：“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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