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说，“没有的。”
“那隔壁有没有快餐厅什么的？”
“有。食堂饭菜，都是那边儿送的。过这条街左转就到了。”
梁冰轻手轻脚走出去了。封望睁开眼，笑道，“你看他。像不像个傻逼？”
助理也笑，“小梁出发点都是好的，就是过程弄不明白。”封望赞同地点头。果然，梁冰带着塑料饭盒回来了。见封望已经醒了，在处理文件，就特别高傲地把饭盒往他面前一甩。
封望把文件救起，“.........”
“我给你做的。”
红烧肉，红烧鱼，红烧土豆茄子豆角什么什么的。封望心想，这不都是他爱吃的么？
“你跑人家后厨掌勺去了？”封望打开饭盒，皱眉。
“是啊。”梁冰脸不红心不跳，“我抢人家锅铲了。我一想到你在饿肚子，我就心里不舒服。非要给你......做.......”
“你以前心眼儿要是这么好，我也用不着欺负你了。”封望叹了口气。
梁冰装乖道，“我不好吗？从开始到现在，我哪里有对你不好？........”
封望说，嗯，没有不好。说罢开始吃饭。梁冰见他吃得挺香的，一点得逞后的开心都没有。他不是挺养尊处优的吗？要换封玉，八成要嫌弃死了。但转念一想，他估计也是在部队里苦过的。野菜树叶都啃。
“好吃么。”梁冰口水快流下来了。
“好吃。”封望说，“你做的我都爱吃。”
比谁更能恶心谁是吧？
梁冰不甘示弱，“我是为了你才练这么好的。”
封望夹了块红烧肉，往嘴里送，“我知道。”
“你不感动吗？”
“感动啊。过来让我抱抱。”
梁冰脸皮还是没他厚，“算了。”
“过来呗。”封望擦了擦手，“一上午都在忙，现在难得能见你。你不是说今天都要陪我吗？午休了，让我亲你一会儿。”
“工作场合，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梁冰忍无可忍。
“我办公室没摄像头，门也锁了，过来让我抱一个。”封望哄了他几句。好像抱一下能换金条似的。梁冰其实也想跟他贴贴了，走过去不情不愿地抱了他一下。封望捏着他的手腕，意思是不想让他走。
“别走。”
梁冰躲进他怀里，捧着他脸亲。“你脾气好了不少。”梁冰气喘吁吁调侃，“以前你总是说，我这里这里不好，那里那里不好，你可瞧不上我呢。”封望懒懒笑笑。“要是以后又出现我这样的人，你是不是还是会对他那么好？”封望答，“你不是总说我对你不好吗？那我怎么会对这个人好呢？”
好狡猾。梁冰默默垂眼，盯着自己的手看。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觉得你还是挺好的吗？”梁冰问。
封望示意他说。
“你第一次带我去医院的时候。”
封望说，“那会儿没摸出你底细，谁知道你有点小毛病就大喊大叫？我真以为伤到你了。”
“那你是怕我哪里受伤了，不好给封玉交代？”
“不是。”封望一顿，“我是怕你真疼。”
梁冰轻轻揽过他的肩，再一次仔细地观察着，指尖摩挲过男人的脸。这时候他才觉得，封望与封玉是如此不同。做事风格不一样，脸其实也只是隐隐相似。封望被他撩拨得动情，手掌啪一下，啪一下往他屁股上轻拍，揉皱了西装裤薄薄的面料。“开心了吗？”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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