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玉一怔,踌躇两秒,上前捏住陈责的手,松开又抓紧,停顿好久,不是拉起,而是缓悠悠借力拥了上去,太轻太慢了,以至于陈责还没意识,手便被拧至头顶。同时腰间松垮的皮带也被抽出,缠绕打结,将这只手腕捆在竹制沙发的上沿。
“小玉?等——”
陈责没机会把话说完,李存玉已经整个人压到他身上。后脑勺钝击沙发背的一声闷响,白光晕眩后,连疼痛都无感,只知道被摁着肩膀,被架起大腿。李存玉还在说什么,耳鸣中第一句根本没听清,第二句则是刻意到不自然的温柔陈述:“……我先帮你把裤子也脱了,别动。”
李存玉双手攥着陈责的裤腰,一边褪裤子,一边凝眸陈责脸上的血污重复喃语“陈责,你好漂亮”。直至陈责的大腿根和阴茎完全曝露,李存玉才惴惴埋头去看。阴茎干爽洁净,软趴在腿间,肉眼可见的精实,潜埋着一股雄劲盛气的爆发力。
“……好漂亮,陈责,我就知道,你这么漂亮,伤也漂亮血也漂亮,浑身都漂亮,鸡巴一定也很漂亮……到底怎么生出来的,你的手每天都会碰到它吗,会自慰吗,你从小到大射过多少次了,上一次射是什么时候。我……你觉得我先摸一摸它,还是先怎么样,你喜欢怎么样的……”李存玉的声音,应该是愉悦吧,愉悦得竟像带了哭腔。臆想这柱阳具勃起迸射时的态貌,不自觉,凑近了头去,粗热的鼻息扑在龟头上,口唇半张半合。
“让开!”
陈责只觉得脑袋嗡嗡的,手掌抓在李存玉胸膛,拧着衣襟将人推远,拽散两颗纽扣。他鼓膜上仍响荡着李存玉一句鸡巴一句射的问话,惊得急遽喘吁,伤太重,每一次呼吸都牵扯伤口,快将肉体撕碎开。
他全身赤裸,仍被单手吊缚着,只得眼睁睁注视李存玉礼貌离开,退两步,规规矩矩理平染血的上衣,扣子系好。随后解开皮带,脱下校服裤子,对折,再对折,对三折,叠齐成方块,弯腰搁到沙发上。与面无表情相悖,浅灰色内裤底下,生殖器已然夸张地顶撑,胀得难受,生疼,从柱根疼到龟头顶。 w?a?n?g?阯?f?a?B?u?Y?e?ì?????????n????0????⑤????????
他恬静开口:“陈责,接下来你会很痛。但我还是想问,可以吗,现在,我想和你做。”
疑问表达,陈述语气。
也没给陈责留回答的时间。
李存玉话落便跨骑上来。这是场目的极其明确的猎捕,膝盖强压双腿,指骨钳锢妄图脱缚的手臂,每个动作都只为剥夺陈责最后的自由。陈责一时挣不开皮带,蹬腿顶腰,挥拳朝李存玉后背咚咚硬砸,李存玉吃痛,松了把劲,立刻重新死箍住臂膀。扭持中,皮带的束缚被拽松开,二人猛地失去牵力,从沙发上摔下。
听见声巨响,淤痕挫创,谁比谁痛。
陈责压住李存玉,肉体贴伏在肉体上,极为明显地感受到李存玉激热蓬勃的下体正粗蛮顶在他小腹。他赶忙撑身,伤臂却乏力一弯,骤然凑更近去,唇与唇差毫厘吻触上。
李存玉扯住陈责的后脑发丝,摁进怀中,压在急促起伏的胸膛、鼓响的心脏旁。那根阳具仍一颤一颤地磨着,下一秒,一股巨力,姿态完全翻拧,换李存玉骑在陈责胸口,直着腰,高高俯瞰。
李存玉征服了。陈责不得已仰视,看李存玉将内裤褪下,深红色阴茎弹翘出来,凶巴巴压入视野。几近是被迫观察雄性生殖器,肿胀的龟头流着黏汁,扭结的肉筋,柱身极具力量感地搐动,陈责头次闻到这股腥臊的雄性味道。
“畜生,滚下去。”陈责遍身伤血,已经说不太出话了。
李存玉颤巍巍伸出手,乖抚陈责的脸,轻轻唤着名字:“陈责,你会逃吗。”
“手,拿开。滚。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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