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呀,要急死你晓兰阿姨……她给男朋友染发,中途接个电话就和前任唱歌去,只给人头顶整成黄毛,最后没办法,全剃光光……烫发如果还不认真学,陈责你说,下次谁遭殃?”
确实是他姐干得出的事。
听到关于家人,疲闷那么多天,陈责总算松出一弯浅笑。柔熙目光,藏笑的嘴角,像冻湖融释出漪澜,矮簇的星花绽在高纬苔原。
“那我打电话帮你问问,提醒提醒她。”
确实好长时间没和姐联系了。一边给陈萍去电话,一边继续往五十八栋走,才拨号三个数,一通电话杀进来,竟是李存玉。拒接,继续拨,又被李存玉的来电打断。陈责啧嘴,心想这人安分两天怎么又开始发羊癫。总算埋着头在接连不断的来电轰炸中把陈萍的破靓号输完,黄昏的幽色中没注意看前方,顿然和谁撞上,额头磕在对方肩膀。
“不好意思。”陈责抬头致歉,来得及收脚,却没法把话也一并收回去,或是换成“别挡路”。
因为他撞上的是就李存玉。
“你就是用这种表情挂我电话的?”李存玉晃晃手机,“八通,无所谓到不耐烦,从我看到你开始。”
矛盾的,李存玉的仪表并不如语气那般自若。暗橘色的斜晖闷蒸蒸围裹,那件水蓝短袖,襟口都被汗狼狈浸湿,隐显出肌体轮廓,嘴唇焦涸枯干,不像样,真怕一用力就皴裂开:“我发现我很喜欢你笑的样子。”
“你这两天去哪里了?”李存玉一手钳住陈责的脸,“也对我笑一笑好不好,像你刚才那样。”
“现在,笑给我看。”他再次要求。
“凭什么。”
“凭我是你男友。我接受你对我冷暴力,放任你对我冷暴力,是因为你对所有人都这样。笑呢,我还以为你是不会笑的,结果只是在我面前藏起来了,不准藏,否则你这辈子也别对其他人笑了。”李存玉将陈责拉近端详,“你身上还剩多少东西没给我看,为什么,是我的全部不值你的全部吗?”
“那我打人,你也挨打?”
“挨。”
话音刚落,一记不收力道的勾拳挥来,泄愤般殴中李存玉侧腹。佝身捂住,李存玉手掌感受着胃内翻搅搐缩,哀惨到一句话都说不出。这是从小到大不曾遭受的新鲜刺激,出自陈责,光这点就够了。
不可控的眼眶潮润中,李存玉艰窘地挑起唇角,得偿所愿的表情:“打已经挨了,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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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责火了,又下令:“跪下,磕头。”
没作任何犹豫,李存玉一米八的个子,直直就往下屈膝。没能跪下,被陈责一脚踹直膝盖,逮着手腕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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