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玉,你去哪儿了,我刚到你家,知道你没走远。”
那边没人回答,枯叶被碾碎的脆响,风破开的鼓噪,将轻柔呼吸全盖了过去。陡然一声刹车,风停,仅剩冰冷电流音,某处平交道闸落放的警示铃,等待中,一声吐气,慵懒又腻烦的。
“我们已经结束了。”他突然说。
陈责只恨不得顺电话找人过去:“……你最近住哪里,在干什么,我们当面聊聊。”
“没什么可聊。现在你可以把你差一点的喜欢,差一点的关心,全都收回去了,我本来就不想要。”李存玉拒绝,没有顿挫的话音,听上去是真嫌麻烦,“我又不是收垃圾的。”
他说这是二人最后一次对话,他绝不会再和陈责见面,很快挂断。
知道儿子好好的,李军给陈责额外宽限一天,但听说儿子又跑了,李军说下次就轮到陈萍。
陈责坐在车里给陈萍去了电话,三通都没接,快给陈责急疯。第四通总算联系上,才知道刚才在水上乐园玩。她说最近天太热,池子里人多跟下饺子似的,不比外面凉快,还说人多也没用,都像眼瞎,有个小孩差点在深水区淹死,还是她把人捞上来的。
陈责严肃决然:“陈萍,最近身边有什么奇怪的人吗?”
“……怎么突然提这个,怪吓人的。”陈萍想起些什么,“还真有,就几天前吧,我在公园门前花台上补妆……哎,你知道粉饼盒里的镜子吗,小小的,对着镜子,就看到背后有个男人盯着我,开始我还以为是想多了呢,结果一路我到哪儿他就到哪儿……陈责你太紧张啦,没多大事,又不是头一次被跟踪,而且那人又瘦又矮的,林秦两下就帮我解决了……啊对了,我和你说过吗,林秦啊,他竟然录了警校!就那副屌样子,我真服了都……之前还被咱仙人跳呢,诶,你说毕业会不会算旧账把你抓了,笑死我……”
“陈萍,你仔细听我说。”陈责确信李军是动真格,更加冷峻,“你就在门口,人多的地方站着,我马上来接你。去渡口,坐船离开津渡……去哪儿都行,总之玩一段日子,我给你钱,我说可以前你都别回来。”
不明不白被亲弟驱逐,陈萍想问清缘由,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只得到陈责“不好解释”的答复。略显为难,思前想后,说如果陈责能多加点购物补贴,她可以再考虑考虑。都这个节骨眼,陈责没心情讲价,下血本成交,又被附加一个要求。
“要林秦问起来,你就告诉他我等他训练太无聊了。正好在省会新认识了个男的,搞金融,在什么鸡皮摩根,八八身高八块腹肌八国语言,说汉话都一股香港中环夹生口音。回国刚下飞机就联系我了,请我去尝从印尼带回来的咖啡豆。记住,一定这样,原封不动地告诉林秦。”
“哦对了,还有最重要的,我例假刚完,这个也要转告他。”
出去偷情还主动报告,陈责时常觉得身边没一个正常人。
但林秦。
送走陈萍,陈责在码头吹着风,才想起来他不认识李存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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