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玉一路顶在裤裆里的龟头终于顶上陈责那张脸,抽打面颊,像火棍,将陈责烫坏。跪着被李存玉俯瞰,不情愿,刚埋下的头又让大手抓仰起。
“自己握住。”那根烧得高翘的阴茎骑进视野。
逼不得已握紧阳棒,被李存玉抓着手一起套撸,李存玉的阴茎本身颜色很淡,充血后却深红发紫,粗大得瘆人,过不了多久陈责又会被这根东西破开。筋络一鼓一跳,顶端吐不尽的黏汁,掌心被前列腺液糊得晶亮滑腻,好几次都扼不住滑脱开。鼻尖不小心蹭到龟头,闻到沐浴液味,而后才是浅淡的腥骚。李存玉警告陈责要是敢躲,精液没射脸上,漏多少滴就要扇陈责几个耳光。陈责尽量将挺勃的阳具压下,虚眯着眼,对准自己脸部正中,迎接射精。
浓厚白浊吐溅,鸡巴贲张激搐差点没握稳,几滴溅进头发,一股流在嘴角。陈责骨相生得立体,皮相又薄,脸沾男精的样子美得心颤。李存玉伸手,一掌扇在侧脸,把手都弄脏。俯身又怜惜地吻了唇角,说不是惩罚,是对陈责长得漂亮的褒奖:“这次原谅你,以后长点记性,再犯错,就用这张脸来讨好试试。”从背面顶入,想试试这次能不能全塞进去,不到一半便听见陈责加剧的喘声,李存玉停下,抓着头发拧过来不耐烦地骂:“还这么紧,要是痛,刚才润滑的时候怎么不叫。”
陈责明白了,欺骗喜欢自己的人确实简单,也不是什么拉不下脸去做的事,点点头,应应声,一个吻,李存玉便又信了他,允他继续在身边。如今两人的面目同等滑稽可笑,正因如此才必须清醒决绝。他所利用的名为感情的东西,江边的沙堡都要更笃固,隐忍保身,下一手该是什么。
于是悖着心哼出“小玉轻点”的引逗,伸手主动勾搂,李存玉还穿着湿透的衬衫,滑的,没能抓住肩背,转而去摸对方又硬又烫的胸膛。陈责还不太懂得做这些事,糙劣生涩的诱惑,但成效显著,被更粗暴地架开双腿。腰肢蜷折,被操得歪扭簸晃维不住平衡,一条腿松松盘上李存玉的腰梁。
润滑油浇淋柱身,由性器亲自带进腔穴,整整半瓶,肉壁越搅越糊,黏汁满到溢出来。痛不减,但清晰感受到微凉的稠糊止不住向外漏泄,被操得流水的错觉只令陈责觉得屈辱。忽地大腿根几掐烈痛,激沸深吻,头顶一下下往床靠上强撞,射精时李存玉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开膛破肚的深。整晚都在被内射,肉穴濡得滑溜溜,李存玉反嫌不够刺激了,拔出阴茎,命令陈责自己用手把多余的精液抠出来。陈责照做,腿根岔开,敞出操得烂软的后穴,已经肿大了一圈,白精玷染在红肉,色情得鲜亮靡艳。一手歪掰开臀瓣,指尖点触鼓翻缩张的褶瓣,有犹豫,不多,咬唇阖了眼,插入的粗实两指与汗汇流在穴口,抠挖的姿势像条骚狗当着面用屁眼自慰。人怎么能淫贱成这副模样,李存玉光是看着就受不了,鸡巴越等越疼,更不允许自身以外的事物在奸犯,拔出陈责的手指再次压着干进。
“……小玉,轻点。”陈责还是只会这句,“我不会逃。”
“谁让你又来招惹我的,逃?你还敢说?”“继续叫啊,骂我啊,管教我啊,先前那么多话,现在怎么学乖了?”牙齿咬烂嚼碎,嘴唇亲肿,雨水和汗和精液浸乱的床单。李存玉终于累了,侧躺在陈责身后搂住这具同样疲顿的胴体,一寸寸摸那些伤疤,遗恨的痛心的绝美。他在思考为什么陈责也一样,破坏起来焚毁起来更加令人着迷,他好不舍。无意中手指扫到乳尖,掐着搓了两下,竟很快硬挺,比陈责的鸡巴敏感多了。抱紧精实的脊背又挤撑进去:“好希望你哪儿也去不了,死就死在我怀里,我想看你断气那瞬间是什么样子,只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空洞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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