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治,真的,少练会儿就恢复了。你早上练晚上练的,就你那天赋还差这点时间?我上次半夜去你家,凌晨两点了,哥,你说你米亚斯科夫的大协剩半个乐章,拉完就睡。骗谁,那晚我没走,就在楼下守着,你拉完明明又补了曲完整的埃尔加,从头到尾三十分钟。大爷的,你拉得好啊,跟鳏夫哭丧一样,听得老子都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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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玉又笑,他随口摆了个关于勤苦练琴的笑话,又戏说林秦的女儿以后千万别学音乐,学音乐也别学中提。接回病案,认真折叠后,塞藏进最深最深的衣兜。他说以后要真又瞎又聋,估计只能去卖春了,客人男的女的都只有搞完才知道,他还说他得亲自选选聋之前最后听点什么,难选,况且他从前珍藏的黑胶和唱片机都已经和凤凰山的别墅一起卖掉了。自嘲中,落崖般哑然,拳握紧了,青白的骨节棱棱突出。
他突然说瘾犯了,让林秦去买包烟来。他就在这里等着。
等林秦脚步声远了,他才双手捂住脸,整个人蜷在轮椅上,微微抽动。太阳是最平等的东西,为什么连他这样的人,也还要把脆薄的佝背暴露在这股俯察而下的暖热中。眼睛愈发酸胀,但他不会哭的,因为不知道身旁有没有过路人,他必须时刻提防这副狼狈丑态被看见。
林秦回来时,李存玉已经坐端正了。
李存玉接过烟又没点,叼在唇上,手指弹着玩:“继续说,枇杷山庄……我是不是可以坐地开价了呢?你知道我最近才买了房,手头紧得很。”
“聋哥的场子就那里不好摸,去了有你忙的。而且,上个月你提的失踪,以前总跟在聋哥身边的那个女人,已经确认身份了。本名邓竹,还活着的话今年应该是33岁,先天全盲,但残障补助一直在被冒领,上次明确记录在案的露面还是三年前,卖淫被拘了五天。”
“死了?……或者监禁。”李存玉颔首,“所以我之前猜得没错,她很有可能犯了什么招惹聋哥的事情。”
李存玉曾旁敲侧击问过哑巴有关聋哥女人的事。那天哑巴狠狠打了他的嘴,警告李存玉无论这事儿谁告诉他的,绝不能再提。消失的枕边情人,大本营枇杷山庄理应有些线索:“人在不在里面,我早想去探探了。”
“那就不废话了。”对接时间有限,林秦的记录笔几乎没停下,“邓竹她,不管是死是活,对我们定罪聋子都很有用。”
第33章 跑调
李存玉此前锁进浴室柜保险箱里的两部手机,触屏智能机是日常生活用的,按键机是警方定制接头用的,情报主要以录音的形式储存,组织架构,作案手法,搅乱残障就业市场的挂靠中介生意……已经交接很多次,这次的内容是新成员名录,聋哥发展势头正盛,这是警方急需的东西。
“嗯,我会上交给组里的……枇杷山庄那边你自己多加小心,你只是线人,不要做出格的事,该撤就撤。”林秦收走按键机,点点头,“……知道你肯定不会领情,但我还是向上面申请过为你提供一定程度的保护。只不过……因为你的身份,你知道的,你爸的事……组里本来就很多人不认可你……”
半年前,刚从地方派出所抽调进刑警队的林秦,在聋哥地盘走访时遇见了被马仔纠缠的李存玉。那时他还纳闷呢,他知道李存玉高三那年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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