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玉真觉得要被陈责亲死了,心动过速,心源性猝死。不亲了,只以鼻尖蹭陈责的鼻尖,似水的情柔。手上贸然侵犯的动作也收敛,环过陈责的腰,像只打算把对方轻轻搂在怀里。
反倒是在这样毫无进攻性的时刻,李存玉被推开了。控不住平衡,砰嗵摔在了地上,人是懵的,手还朝空中摸了摸。
“对不起,对不起小玉……我们不该这样,我……也不想这样……”陈责急烈地喘气。
这份不该,说得那么自然。
李存玉半条魂都留在刚才的亲吻中,分离开来的舌尖,还残存着陈责的唾液沫子,分离开来的躯体,还残存着陈责的体汗。
“你以为我想吗?”李存玉手背狠狠抹了把自己的嘴唇。
“你以为我想吗?”李存玉重复了遍,说得很慢,像照剧本读词的。
悉悉索索,似乎是李存玉在撑身,翻涌的黑暗里,他的声音又薄又透地飘来:“操了你我就毁了。”
“操了你我就毁了,证实你逍遥的这五年里我就是个笑话,毫无改过,毫无长进,毫无未来可言。我就是这样无能又下贱,而你,而你,陈责,你还在这里装什么清白?”
话没听完陈责就被黑暗抓了进去。啃咬还是激吻,迎头冲犯,急切、重叠,吻在陈责高挺的鼻梁,吻在陈责明晰的下颌。
李存玉只是在找而已,找到陈责的嘴唇,噬咬紧了,窒闷中将一切抽离出来灌输进去。陈责往后退,李存玉就追着陈责继续吻,“你随便躲,全力跑,这房间就这么大”。两人的嘴要么是贴在一起的,要么零零碎碎分开的刹那,唇与唇的紧迫距离间,涎丝与喘吁维系着。
捕食者的狩猎天性,被捕食者的求生本能。错乱纷踏的步调,逃开,追逐,得到,一次又一次地吻。
李存玉的吻是践踏上来的,是洗劫上来的,是赶尽杀绝上来的,是杀了人再自杀,最后把两具尸体扔进绞肉机,高速旋转的刀片将肌肉脂肪血管全割碎,连带惨白骨髓,捣成浆糊状的不能分开的东西。
摔倒还未反应过来,强硬的吻与李存玉的身体同时逼上,将陈责碾在地面。
李存玉一只手钳锁陈责的喉咙,另一只手抓住自己衬衣的领口,由上而下,极有序地一枚枚解开纽扣,将胸口敞开来。还是单手,抽出腰间皮带,对折,抽了陈责两鞭才扔到旁边去。李存玉决定要把陈责操死,不是操得爽死,就是纯粹的活生生操死。
他嘴上却撒了谎,说:“陈责,你别死了,这次你最好别死了。”
这里是碧玲珑,有爱爱椅,有情侣圆床,净是好地方,但两人偏偏就这样在地上干了起来。
第54章 我喜欢你
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两人不约而同想到同一个问题,不约而同想到同一个夜晚。
陈责不爱说话,李存玉不想说话,在地上低吭着缠滚,比野兽还野兽,比本能更本能。后穴太紧,只吃得进半个龟头,那今天就成为这个屁眼被操烂操穿的日子,省得以后浪费时间扩张。李存玉脸有多秀美,阴茎就有多狰狞,肉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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