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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问你该说什么。”

“李存玉……的狗。”

五年前被胁迫着纹下的字,全消失了,只剩记忆。

“以前的我真没品味。”李存玉坐床边抱起陈责面对面顶操,“有这种过去,简直丢人……谁会在自家狗身上纹这种破玩意儿,不是狗才纹,越纹越证明不是我的狗。”

李存玉说事到如今,陈责去当谁的狗都无所谓,又问孟援朝给他多少,有当年他爸给得多吗,孟援朝有没有男同性恋的癖好。问着问着动作快起来,陈责被顶得颠沉起落,高高抛起,啪的声,整个人随重力坠在李存玉大腿上,粗实的阴茎像根糙木柱子破入体内,连睾丸都要锤进屁眼。

陈责从脚尖到头顶都陡然瘫软了,无处使力,青筋贲张的手臂环上李存玉,埋在对方颈窝里闷闷地说:“……快把我痛死了。”

“那你还不跑,你是喜欢痛吗?”

“不,不是。”陈责咬了李存玉肩头一口,以这种方式否定。

“我是喜欢你,李存玉。”

陈责能感觉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李存玉的阴茎在他腔穴内极为明显地鼓跳了一下,但李存玉本人像什么都没听见,一句话也不回,仍照着先前的节律抽送,运拍精准得可怕,让陈责感觉插他身上的不是活人,是尊炮机。陈责让李存玉停下听他说,仍无回应。骤然将李存玉扑按在床板,钳紧双臂,不留动弹的空间。陈责抿着唇,眼神又笨,又像是在讲大道理:

“喜欢你,为你痛是应该的,没有别人能让我这样。……你说得对,照理我该避着你的,我总说把你关在这是为你好,但里面也有我的私心,我承认。”

“说完了吗?说完了松手。”李存玉答,“我准备射了。”

话很轻,但动作很重。李存玉将陈责反按,恨不得床都操塌,抽出时只剩龟头含在穴里,下一瞬全根都戳进。他又射了,连续的高潮不好说是享受还是煎熬,哽溺窒息,嘴巴从矜持的微张,逐渐大口喘气,高潮时被快感融化开来的那张脸,瞬时转为痛苦的、受折磨的表情,最后的谦和礼态也被击碎,生理性眼泪不住地外溢。他双手撑在陈责腰间,垂耷着脑袋,泪水火烫,一涟涟狼狈地滴在陈责小腹上。

“……你刚才说什么了吗。”李存玉问,“我没听清,再说。”

“我说,我喜欢你,我第一次对人有这种感觉,对不起,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比较好……”

“为什么喜欢。”

“不知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

“分不清。”

“你真诚实,一般来说不是会随便编点吗。”

李存玉说如果是他是陈责,他会说在友朋招待所见面的第一眼就喜欢上李存玉了,至于为什么,说不出为什么就说看长相,再就说命中注定,总能编个感人肺腑的理由出来。李存玉嗤笑,食指中指抹了自己的眼泪塞进陈责嘴里让他舔:“所以呢,听我废话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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