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李存玉手指轻叩桌面,“聋哥的锰矿现在只能走省道进了,那条路警察不怎么管的,要截要抢,需要我继续教吗?”
此前陈责砸场阵仗虽大,但对聋哥而言还是不伤命根。眼看孟爷给的期限在即,陈责烦闷得要死,李存玉正巧就“无意”透露了聋哥的锰矿供应链。
李军落网后,聋哥孟爷在矿业空出的位置争得不可开交,如今捉到原料路子,明面拦路暗处诱导,上百吨锰矿神不知鬼不觉便送到小青龙跟前。陈责截下货车,一面吩咐小弟把车胎捅爆,一面向司机指指身旁的修车厂:“各位,进来修个车、喝口茶,都是免费的。”载着锰矿的货车往坝子里一停,什么时候能走,就全看小青龙心情了。
得知此事的聋哥气得把枇杷山庄的花瓶砸了个遍。这条锰矿运线月月都变、隐蔽得很,不可能轻易被找到。不仅是锰矿,最近他手里黑的白的藏得住的藏不住的场子都被陈责光顾了遍。他怀疑帮派还有内鬼,查了又查,没查出个所以然。锰矿一旦断供,炼铁厂脱不了硫,就只能开着火在那儿闷空炉,停产哪怕一天都是近千万的损失。
聋哥急得找孟爷当面谈判要货,时间定在后天。孟爷笑眯眯挂断电话,将手养文鸟送进青花压手杯,五位数一泡的牛栏肉桂岩茶,白色的胖嘟嘟的小家伙扑扇羽翼在里头洗澡,茶汁溅上陈责的脸。孟援朝宠溺地抚摩宝贝小鸟,道:“陈责,去越南的路子都给你备好了,明白后天该怎么做吧?……哟哟哟,小叽真乖……别忘了,杀聋子的机会,错过这次,死的可就是你了。”
从孟爷的办公室回来,进房前陈责捏捏兜里的药,借矿泉水服下一粒。他坐到爱爱椅上,一言不发。
陈责和李存玉,互相知道对方就在那里,绝非无话可讲,但却陷入股怪异的静默。
李存玉发现今天陈责非常奇怪。
“为什么你在等我操你?”李存玉看破了。
开荤之后他们不是没再做过。陈责浑身都骚,有时是血淋淋的伤损,有时是随口句“睡得好吗”,甚至那点似有似无的汗腥味都可能成为李存玉性欲的起爆点。兴致来了,摸黑把陈责操几顿后扔旁边让他自生自灭。兴致不佳就揍陈责,揍着揍着又有了兴致,裤子一脱便往陈责的贱穴里捅。
昨日性交到半途,有小弟敲门问陈哥在不在。插在陈责体内快高潮的李存玉面不改色,轻飘飘应了句“进来”,陈责则忍着痛狠着牙,拔起床头柜的台灯砸向房门。随着“哐当”巨响和大吼的那声“滚”,小弟被吓得匆忙逃窜。完事后,刚躺下的李存玉便听见陈责悉悉索索穿衣裤,小有洁癖的陈责做完爱竟没洗澡,夹着屁眼里的精液就去找小弟砸场子。想象起陈责待会儿在众马仔跟前,上面的嘴吸烟下面的嘴吐水,身前溅鲜血身后漏精液,狗日的,简直要把他骚疯。
但今天不同,今天的陈责特别扫兴,这份隐隐透出的主动就是显得陈责毫无魅力。
“没事儿赶紧滚吧,赖在这做什么。”来不起性欲的李存玉挥手撵人,“打发时间罢了,你不会真以为和你上床是什么很爽的事吧?硬都硬不起来,倒胃口。”
“滚。”李存玉缓缓骂出。
陈责叹了口气,起身,步履又轻又慢,却不是走向门外。他隐约感受到单人沙发上端坐的的李存玉的轮廓,走近了去,抓住手臂将人拉起,从身后抱住李存玉。
说实话这并不舒服,太热了,像脊背抵着块火山石。陈责搂在前方的手也开始笨拙行动,显然是临时兴起,陈责没规划清楚该摸哪儿,随意抓了几把,最后缠留在李存玉的胸膛和腹肌。动作毛糙,但陈责的呼吸出奇纤细,嘶着气,从背后吹得李存玉脖子痒痒。李存玉依旧无感,甩开身,左半屁股却感到一柱烙热贴上,很硬,像根烧红的粗骨。
某根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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