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葡萄。李存玉问:“陈责,你痛吗。”
“痛,很痛。”陈责眼皮子都没眨,视野混茫,瞳孔剧烈缩放,“石灰伤你眼睛的时候有这样痛吗,逐渐失明那段日子有这样痛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李存玉答,“到那时我教你盲文,教你怎么用盲杖——”
随后他扑哧声笑了。
李存玉没有戳下去,指化作掌,贴抚在陈责脸上,摩挲每寸可触及的肌肤。他捻着陈责的耳垂,凑拢,悄悄话一样:“陈责,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啊。”
拇指滑至陈责的薄唇,“别动,我会亲歪。”慎重小心地靠近,仿佛触碰一件最脆弱的东西,温柔至极,靠近,直到唇与唇软触在一起。
第65章 避难所
两个人在一起的话,世界就浴室那么大点。
李存玉双手柔捧着陈责的脸继续亲,跨进浴缸,面对面骑压在陈责身上。陈责浑身没劲,瘫烂在缸内,只要李存玉捧握的指尖滑脱,好不容易触吻的两唇便分开,李存玉又得从找位置的步骤重新开始。来来回回,李存玉心尖生了些瘙痒,一股脑吻按上去,将陈责亲至水下,紊杂的呼吸淹进波花。
耳膜被浸没,一切嘈杂也被透明的膜隔绝,缠绵的唇齿间,偶有些细碎气泡上飘。原本轻薄绵长的吻,在两人共同溺沉时变得铭心而深邃。没了空气,心跳开始钝重,缺氧中,陈责将李存玉的嘴唇越噬越紧,容不得丁点气息被浪费。
现在,缺少对方的呼吸即是死亡。
舌头软腻纠缠,濒死危险,依存的甜美却滋生蔓延。
水面破开,空气重新涌进胸腔。两人额头相抵,浠沥沥的珠帘从发梢滴下。
“陈责。”李存玉抚摩陈责下巴,“陈责。”唤着名字,“陈责。”他还不清楚该说什么好。
“……小玉,你这里,脸上这些伤,怎么弄的……”陈责恍惚看向李存玉的脸。
“找你时不小心磕到的。”
“那这里呢?”
“这里……我记不得了。”过程太凄惨,李存玉选择撒谎。
“这,这里,这里,都是吗。火灾也是,这些也是,是因为我受的伤,这些,都是因为我。”陈责感到某种重物生生砸进他胸口,“玉给你了……琴,琴在,在我衣柜。拿了东西你就走,别,别离我太近了,我……”
“靠近你就会倒大霉,我知道。”
李存玉将陈责揽进怀:“我知道,我全知道。”他一寸寸顺捋陈责的发丝,“对啊,都怪你……那你的意思,是准备要对我负责?”
陈责嗔恼:“我没在和你开玩笑。”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