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们适才醒悟,连赞聋哥精明。
两小时后出发?不坐孟援朝的车?意识到计划可能落空,被胶带封口的李存玉,呼吸愈加急促。有人注意到他的异常,话题随之转过来:“那这奸细怎么办,聋哥,你不会要带着他跑吧。”
“带着跑?开什么玩笑,操!”钝重痛楚无征兆殴在李存玉腹部,“要不是这贱人把咱们的人手、据点、锰矿线路,全透给孟狗,我们至于现在这样吗?不能吃香喝辣全是他害的,怎么可能放过他。死瞎子,操你妈听见没,还记得爷爷我是谁吗!”
“挨千刀的。”几脚又踹上来,“和我抢紫水晶时的得瑟劲哪儿去了?”
在场所有人都曾风光无限,如今被李存玉害得耗子般来回躲藏,谁不想让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尝尝教训?李存玉被七手八脚架起,几次挣扭反抗很快被众人压下,有个力壮的伙从身后箍稳李存玉,让大家尽管发泄。李存玉发劲后仰将壮伙捶出鼻血,但无用功。被迫展开毫无防备的躯体,皮肉裸露处,隐约能感到数股来自不同方向的粗喘气流,流氓们围近上来了。
拳骨杵陷进他的肉体,把他拧得变形。而且不是一人,是轮番。
李存玉成了用来倾泻情绪的肉靶,拳抡脚揣,疼痛不留喘息叠上来。小腹最不经打,李存玉几日没吃东西,酸液从胃里翻倒,封嘴里吐不出,又刺着喉咙咽回去。
三当家最狠,几次打得李存玉半昏过去。还不解气过瘾,又吩咐黄小天:“黄小天,把他放下来。”
“啊?”
“光打多没意思。”三当家道,“给他换个绑法玩,我们都盯着的,他这个瞎子跑得了?”
黄小天小心翼翼瞅眼聋哥。“别松嘴就行。”聋哥坐一旁闭目养神,对众人的虐待表示应许,于是按三当家说的去做。李存玉被多人乱手翻捣着,心想计划失败也必须撑下去,绝不能错过任何转机。天旋地转中,四肢被强行折绑拘束,最后以肘膝触地的可笑姿势立起,似人棍狗彘。
黄小天当初被李存玉折磨透了,见仇家被当众羞辱玩弄,急忙想要掺进一脚。他先是朝头发上吐了几抹口水,被骂“黄小天,你是不是废物,敢不敢来些带劲的?”众人怂恿下,黄小天摸出防身用的电击器,黑色外壳在灯下泛着冷光。开关按下,电流声“噼啪”作响,短促又尖厉。
听这动静,李存玉意识立刻集中起来,不知道电击棒什么时候落下,落在哪里。等待变得黏稠,喉咙干堵,唾液都咽不下去。直到旁人鼓动催促中,黄小天突然说算了,怕把人电死了。
刚松口气,剧痛猝不及防炸开在李存玉腿根。
电流钻进皮肉的瞬间,灼痛迅速蔓延,肌肉也不听使唤,抽搐又急又乱,整个人在地上不受控地弹动,只听黄小天笑声狂放:“哈哈哈哈哈刚才你松懈了吧,哈哈哈哈,就是在你毫无防备的瞬间电你才才才好玩!”
黄小天命令李存玉在地上学狗爬,不学就电,学了,爬得慢也电,爬歪了还电。李存玉刚将身体艰难立起,下秒整个人又被电流撕开,搐躺在地,彻底没了动静。
“装死?我总觉得你在等什么。”三当家踹上李存玉软绵绵的躯体,讥讽道,“紫水晶那次你被陈责救走,难不成这回,陈责还能闯进来救你?
“早听说他无亲无故全家死光,你老爹摊上他所以栽了,孟狗摊上他所以也栽了,你也是,就因为指望他那个扫把星,才会栽在我们手上,明白吗?”
听见陈责,一直埋头承受的李存玉僵滞了,那副任人摆弄的神色突然绷断,而后不管不顾,拖着满身伤血撞往三当家方向,粗莽得近乎自毁。三当家却大笑着,从黄小天手中抢过电击棒,按在李存玉半裸的背脊,李存玉瞬间仰翻过去,捆成棍的四肢朝天乱蹬。
“实话实说而已,骂陈责是灾星,你发火干什么。”三当家把玩着电击棒,“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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