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玉身上本就伤痕遍布，现在被聋哥打，更是血雾腾飞。破碎的嘶喘在屋里回荡，到最后连喘都喘不出声了，蜷在地上，像条虐死的牲畜。聋哥几近打红了眼，拐杖杵在李存玉喉咙上，猛一碾：
“想好了吗，说不说。”
“咳咳，咳，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我错了，我……我告诉你……是，是……”李存玉哀苦告饶，抽泣几声，脸上惊惧的表情倏地凝固，逐渐诡邪，“……是有鬼托梦告诉我的哦？”
咚！
李存玉被一拐杖抽飞到墙角。
“算了，我耐心也耗尽了。”嗡鸣的耳里，能听见聋哥步近来，“我自己去查，李存玉，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杀了我灭口也没用。”李存玉答，“因为那个秘密，我已经告诉别人了。”
“谁？”聋哥问，“难道是孟援朝？”
不可能。聋哥很快完成否定，孟援朝若是知道秘密，大可以此逼胁，压根没必要将李存玉送来。
李存玉濡染鲜血的唇开合几下，话音极轻：“我告诉黄小天了，就在刚才，被抓来的路上说的。”
聋哥眉心一紧。
黄小天？可那蠢货回来时没有异常，甚至还抢着虐待李存玉。不对，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黄小天能说什么。
“你想对了，在你眼皮子底下，黄小天当然什么都不会说。”李存玉继续道，“但现在除了你，所有人都被驱离在门外，你觉得，他们现在会聊什么呢……”
糟糕。
“黄小天，三当家，全部人都给我进来！”聋哥立马抬声喝令。还来得及吗，距离他们出门过去多久了，还来得及封口吗？聋哥注意力全放在开门闯入的六人，却听见李存玉的声音裹着蚀人寒意，渗进他的背脊：
“看来，我和你都是满嘴谎话的骗子呢。
“很抱歉，其实我从没向别人说过那件事，但我现在告诉他们，好像也不迟吧，聋哥。”李存玉终于等到这个机会，这个能在所有人面前开口说话的机会，“不对，应该叫你——健全人。”
闯入的六人，六个残障，瞪大惊愕的、犹疑的、难以置信的眼睛看向聋哥，看向他们引以为豪的领袖。
第73章 人质交换
聋哥应对很快，几乎是瞬刻就将惊慌藏起：“健……健全人？李存玉，你指的谁？是你说……死前想给兄弟们道个歉，我才让他们……让他们进来的。我这片好心，怎么由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W?a?n?g?址?F?a?B?u?页?????????e?n????０???⑤??????o??
他的声音还略抖，一面拿胶带打算为李存玉重新封口，一面设法转移众人的注意力：“司机已经到了，车牌给你们，那个谁，赶紧下楼做个接应……”
但猜疑的种子埋下，便再也挖不出了。
三当家性最急：“聋哥，他说的是真的吗？这就是你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抓来的原因？”
能做三当家，他还算是有些脑子的。虽然残虐李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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