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的部落就建立在一片拥有地下河道的地方,本来他只是想钻一些水井的,结果经过专家们的勘探与侦查,他们推断岩石之后那片蒸发较慢的浅滩,应该是源于几条古河道。
丰沛的水源永远是不会嫌多的,总不能一直依赖老家的补给。
维安就这么带着他最近进入了尴尬期的小兄弟踏上了寻找水源之路。说真的,维安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狮子兄弟在尴尬期,他只觉得辛巴最近有点掉毛,大概是热的。还是部落里经验老到的母象说,狮子从青年到成年期就会有这么一个尴尬的阶段,会变得不太好看。
但就这么说吧,如果辛巴现在这副闪闪发亮的样子是尴尬期,那等他不尴尬了,他得多好看啊?
咳。
维安在这么和林照介绍的时候,已经用他那双小短手,捧着一颗汁水充盈的蓬蓬果吃了起来。这是帕伽尔草原的特产,水分又多又甜,只是到了旱季本应该已经不剩下什么了,直至最近,他们在新部落那边发现了不少。
“我找到新部落之后也没发生什么冲突,大家就一起报团取暖呗。”
林照点了点头,总算懂了那些突然多出来的兽人都是哪里来的:“这是好事。”
“人多力量大,”维安对此也是很赞同的,“但现在的问题是,新部落他们除了有首领以外,还有个祭司你知道吗?”
怎么说呢?
不新鲜。
一般这种原始部落,不管是在历史上,还是在小说里,总是要和神权扯上一些关系的。而祭司除了进行一些封建迷信活动以外,其实也算是半个部落医生。
但是看维安的意思就能够明白了,这个部落医生他应该挺棘手。
“他要献祭童男童女求雨。”
林照:“……”
“那你在为难什么呢?”蒲公英先生疑惑歪头,他的声音通过林照这边的通讯器,传到了土拨鼠维安的耳中。
他旁边的大王花小姐接着说:“把这种会伤害崽崽的人做成花盆!”
足足有数百米长的白藤则道:“是不会吗?我可以教你。如果你不敢,或者你给我一个坐标?等我,我很快就过去!!!”
维安脸上的表情却更痛苦了,他不是对人渣心慈手软,而是……
“这个祭品是他自己。”
是的,这个祭司不是大家想象中的白胡子老头,而是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孩子。
“啊?”
新部落在去年发现了“神迹”,只要在旱季来临的时候献祭一个孩子,他们就能够拥有扛过这个旱季的能力。好比他们在去年找到了旱季的蓬蓬果。
去年祭祀的孩子也不是别人,正是和祭司关系最好的兄弟,但当时他们还没有祭祀秋雨的概念,那只是一个意外。
林照都能够想象这个传统是如何发生的了。祭祀的兄弟在部落最难的时候意外死亡,结果他们就赶巧找到了旱季的蓬蓬果,帮他们度过了差点让他们团灭的劫难。他们不懂自然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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