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教训之后,赵白河便被锁在房间里头反省,他趴在床上捂着屁股,感觉今天的白夏莲格外生气。他明明已经滑跪得够快了,但白夏莲还是把他屁股都揍肿了才勉强消火。
这也是当然的,因为他之前为了维护周檐,在向那位老伯诚恳道歉的同时,还主动承认了是自己怂恿的这个单纯表弟偷东西,让他老娘在自己妹妹面前大扫颜面。
他都还能隐隐约约听见房间外头的白夏莲和白冬梅又干起来了,白夏莲妖声怪气地又去挑事:“我看你那个儿子随爹,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小时候就偷橘子,长大了还不得去偷别人家姑娘啊?”
白冬梅闻言又火了,回骂道:“那他妈还不是你家那个没教养的……”
赵白河觉得这两个炸药包一天吵架无数次简直莫名其妙,他把头埋到枕头里,想着反正现在都被锁着,干脆一觉睡到起来吃饭。
然而还没酝酿出困意,他便听到有人在敲他的窗户。
他撑起身子扭头过去,看到周檐正站在窗外,向他挥舞着手。
下床走过去打开窗户,冬日的冷风呼呼往房间里灌。
周檐已经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却从整洁的口袋里翻出了把灰头土脸的炮仗,问赵白河:“出来玩吗?”
赵白河看着这个刚认识半天的表弟,勾起嘴角笑了笑,想都没想就回答说:“当然。”
周檐也笑了,他一笑起来,脸颊上就显露出两个漂亮的、深深的酒窝。
于是赵白河让周檐躲开点,单手放在窗沿上一撑,轻巧潇洒地就翻了出去。
第11章 [11]一心不乱
第二天,第二场升学宴结束后。
周檐一边把赵白河摁在墙上亲他,一边像个狱警一样搜遍了他的全身,最终疑惑地开口:“那个……东西呢,不是说今天也要带过来吗?”
赵白河闻言一蹦三尺高,满腹的牢骚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你还好意思提!我问你,好端端的你开它干什么?开了又不关,吵得我晚上觉都没睡好!”
跳蛋死活就是停不下来,赵白河只得把它用一堆衣服裹住,再塞到卧室的衣柜里,虽说确实没之前那么响了,但总像是房间里有蚊子在哼哼。这玩意的续航能力未免也太强了,简直就是劳模,整整折腾到快十二点,才终于耗尽电量彻底消停下来。
周檐双手抓着赵白河的肩头,沉默了半天,憋出一句:“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了助兴小玩具,二人只得按照素日的步子做了起来。可周檐撑在上边埋头苦干时,赵白河总觉得哪哪都别扭。
显然,相比起跳蛋的整出那点小小风波,昨晚自慰时用的配菜如今正在自己身上耕耘这件事要诡异得多。
和性幻想对象在现实中干到一起,他不但一点没有那种“美梦成真”的兴奋感,反而是尴尬违和得不行。
即使完全没可能,但思维一向跳脱的赵白河还是忍不住地去发散设想,如果表弟周檐知道了这档子事,绝对会觉得他是个变态哥哥的吧,说不定还会皱起眉,用那种费解又嫌弃的眼神看他。可周檐现在尚且被蒙在鼓里,还在按部就班地一下一下插他,又让他觉得自己这种猥琐行为,简直是太对不起这位单纯的表弟了。
强烈的负罪感之下,他真想把昨晚的自己给掐死。干嘛手痒非得撸那一发呢,撸就算了,到底哪根筋搭错了,还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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