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河这信口开河的诳话当成什么正儿八经的出柜,气一道之后还是算了。不过在那之后,也不知道她是那股子想抱乖孙的劲儿过去了,还是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儿子是真的打心底抗拒相亲,连同性恋这种离谱又糟心的鬼话都能拿出来当借口,总之,消停了不少,赵白河也因此得过了一段清净日子。
赵白河和周檐在酒店房间吃过晚饭,本来计划着出去溜达溜达,散步消消食。赵白河对着镜子把衣领扣到最高,艰难勉强地遮掩住脖子上的紫印,却没意识到周檐今天下午真是下了死劲了,他还没走出半条街,肿痛的屁股就开始报警,腰也差点闪了。没办法,只得在表弟的搀扶下又嘶着气回了房间,靠看电视打发夜晚的时间。
赵白河躺在沙发上,脑袋枕着周檐的大腿,屁股下边垫了一对软抱枕,模样还蛮悠闲享受。正值黄金档的时段,电视里头好巧不巧,真就在播那档《幸福来敲门》。
刚才的赵白河说得有多抗拒,现在的赵白河看得就有多起劲。男嘉宾廖某刚刚遗憾离场,一脸衰相做着垂死的事后采访:“我还是不会放弃的,我相信总有一天能够靠自己的努力找到真爱……”
赵白河笑得合不拢嘴,全然忘了身下的创痛,对着周檐幸灾乐祸:“还好我没去,要不然灯被全灭的可就是我了。”
“不会的。”周檐相当认真地回了一句。
赵白河本只是谦虚一下,但一仰头,却对上了表弟严肃且坚定的目光,他又结巴着改了口:“哎呀……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只凭一面之缘,互相之间都不了解,你哥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等下……”
此刻的镜头恰好特写在了一名女嘉宾身上,一头缎子似的黑发,戴着副眼镜,身旁的简介牌上写着此女子名叫小妍,职业是初中语文教师。
“我希望对方也能有自己的事业。”和其他人相比,小妍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精炼扼要、毫不拖泥带水。端静、清爽、知性,横看竖看,都绝对是赵白河的理想型。
一种莫名的、熟悉的气质,让赵白河锁定了心动嘉宾,眼神开始放光:“如果是这个四号的话——诶诶,你换台干嘛啊?!”
不知什么时候拿起了边上的遥控器,周檐默默将电视切到别的频道。他将赵白河挣扎着往上抬的脑袋按回自己腿上,只说:“看点别的。”
第26章 [26]早安
据统计,如果按八小时的平均睡眠时长进行计算,一名健康成年男性在快速眼动期醒来、并碰见晨勃的概率约为百分之二十五。而今早,赵白河幸运地撞上了看似难得的十六分之一。
他眼下正埋在周檐怀里,脑袋把对方的肩头当作垫子一样枕着,一条腿也欺压在对方身上,很难想象在夜里到底死死抱了表弟有多久。更要命的是,一嗅闻到表弟身上那股淡渺的皂香,自己本就亢奋的下半身便愈发硬挺高举,燥热难耐,肿胀的龟头顶在内裤上生疼。
感受着表弟胸口安定平稳的气息节律,赵白河的手却痒了,他无论如何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与探索欲,被窝里的手臂仿佛一条盯上猎物的蛇,悄无声息地朝周檐的胯间探摸过去。
没轻没重地用虎口钳住周檐灼热的性器,果然,这小子也和自己一样——
“醒了?”表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听着很清醒。
赵白河掏鸟的爪子停顿得略显尴尬:“……早,早上好。”
他转念又一想,两人都打炮这么多年了,自己还在这羞个什么劲啊,于是干脆得步进步,趁势压上周檐的半边身子。他仰头亲了亲周檐的下巴,一边继续搓摩套弄着表弟的阴茎,一边附到对方颈边:“檐檐,你看,反正咱们都过夜了,不如抓紧时间再……?”
赵白河刚睡醒没几分钟,声音还有些低哑。而下体已经先于语言开始了行动,难熬地在表弟身上不断磨蹭。
——这是谁都能理解的、堂而皇之的求操行为。
见自己的木头表弟还不开窍,赵白河干脆直接爬到对方身上,臀缝紧压着对方的阳具,穴口在龟头上缠揉挤压。心想要不就直接开始吧,既然自己屁股底下的这根大家伙都已经同意了,表弟本人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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