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打听自己死去这些年里,那个小崽子的一些情况,支票里的一部分钱都被孔时雨捞走了,进了他的兜里。
‘嘛,我就说。’
脑子回想着事情的时候,伏黑甚尔人已经走到大门边了,他的手抬起,抓住了开门的把手。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输光了呢。’
不得不说,某些人对自己的赌运完全没有自知之明呢。
推开门的瞬间,铺面而来的先是伦敦潮湿的空气,紧接着是泥土的味道,以及行色匆匆的行人踩起积水的声音。
伏黑甚尔并不喜欢雨,只是奈何英国本就是个多雨的国家,他又没办法控制。
真是令人烦躁。
另一串脚步声随之响起,不是刚刚踏水的声音,是踏在干燥光滑地面上奔跑的声音。
伏黑甚尔不用回头,都知道跟过来的是谁了。
…
“还有事?”他有些不耐烦地扭过来头,“我不当保镖了。”
伺候小鬼麻烦死了,不如直接给他个什么暗杀或者祓除的单子来的爽快。
“……”
伏黑惠也没想到人渣老爹上来就是这么一句,他好不容易做好的心里建设被这一问问的就此崩塌,再不能起。
“没事我走了。”
也不知道这拧巴性格跟谁学的,埃利乌斯也不这样吧。
“等等。”伏黑惠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开了口,问了一个很平常的问题,“你去哪。”
这个问题平和和平常程度,完全不符合他们之间有些奇怪的关系。
伏黑甚尔还以为他是追上来质问自己的。
毕竟他可是一个,将孩子卖给犹如垃圾堆家族的父亲,虽然临死之前还是给他换了个养父。
跟着跑出来的海胆头少年,有些挣扎的挠挠头。
他明明想问的不是这个……
伏黑惠对面前这个,本该被自己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感情很复杂。
恨说不上恨,爱更是称不上,但又无法做到直接无视——
感情果然是人类无法屏蔽的弱点。
…
“暂时没想好吧。”伏黑甚尔漫不经心回答道,“反正先离开英国再说。”
“你的身份已经死亡了,”伏黑惠追问道,“连身份资料都没有,你怎么离开英国?”
这种情况下还是别撒谎了吧?如果只是想去奔赴死亡,真的有必要拿这个理由应付他吗?
明明抛弃自己的时候也没有讲的这样委婉。
“你在逗我?”但伏黑甚尔好像真的很认真的在考虑离开英国这件事,“假身份、偷渡、杀人顶替身份,什么不行?”
有钱能使鬼推磨,虽然他现在手里没有,但是不耽误他一单挣回来嘛。
“那你要是出不去呢?”
海胆头的语气急切又笃定,就好像知道什么一样。
一个实力强劲,给钱就干,还屠了克里斯琴本家的人,想不引起政府的注意?那必然是不可能。
只是伏黑甚尔表面上的身份「托兰·克里斯琴」是个死者,且他在拿到钱后的动向还比较稳定,他们就暂时将他列为了重点观察对象,而没有把这个男人直接控制住。
写作观察,但读作监视。
大英政府的眼在无时无刻地盯着他。
伏黑甚尔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的眼睛撇向一边,瞄了一眼那位坐在公共长椅上看报的男人,与男人隐晦的视线对上,恶劣地笑笑。
“实在走不出去,那就去死呗?”
反正本来就是个死人,伏黑甚尔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
沉默。
雨声夹杂着沉默,将本就不和谐的气氛混杂的更加干涩。
“没话了吧?”
伏黑甚尔堪称无情地问道。
“……”伏黑惠已经习惯了他直白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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