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引笑道,“我不爱吃甜的。”
司斯祀抽一口凉气,这人脑子里绝对有坑,比陈又的坑还要大,但是远远没有陈又可爱。
白引忽然问,“你在想谁?”
司斯祀冷笑,“我想谁关你屁事。”
看了看眼底皮下的两片唇,白引低头。
司斯祀瞪大眼睛,他一脚踹向白引。
白引轻松避开,抓住司斯祀的脚,连同他的人往自己身前一带,“今天就到这里,我暂时不会对你怎么样,再有一次,我们可能会在床上交手。”
话落,白引就松开对司斯祀的钳制,为他抚平衣服上的皱痕,“你生气的时候很迷人。”
司斯祀挥开男人的手,转身离开。
白引坐回沙发上,对着已经走到门口的人说,“刚才的那个吻,不错。”
回答他的是关门声。
白引摸了摸唇,“爱丽丝,我好像对他的兴趣又多了一点。”
阳台的黑狗跑进客厅,蹭蹭主人的脚。
白引给自己倒杯茶,“我第一次见他时,就注意到了他被裤子包着的屁股,很翘,不知道摸上去是什么感觉。”
黑狗嗷呜一声,从蹲着改成趴着。
回到自己的公寓,司斯祀重重的擦嘴巴,刷了三四遍牙后,他嘴巴疼,青着脸在客厅来回走动,“shit!”
大白狗夹着尾巴贴墙站着,不敢乱动。
司斯祀在客厅转了足足有半个小时,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使劲扒扒头发,垂头丧气道,“大白,我的初吻没了。”
大白狗不懂主人的忧伤。
司斯祀去看监控器,门口什么人都没有,对面大门紧闭,他却有种被一双眼睛盯着的诡异感觉。
被这糟心事闹的,司斯祀都没胃口吃饭,他随便往地上一躺,手枕在脑后,觉得嘴巴里还有那人的味儿,就又去刷牙。
大白狗一天都特别老实,乖乖的陪着主人。
那天晚上,司斯祀做了个梦,梦里他被干了,对方不是别人,正是那姓白的,就当着几个人体模具的面。
这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他醒来发现裤子湿了。
操。
司斯祀见鬼似的瞪着裤子,通讯器突然发出提示,他的神经末梢一抖,接通后就先开口,“爸,我有事要说。”
司父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正好,你爸我也有事。”
“白引来家里做客了,他就是和你契合度百分百的那个人,儿子,我跟你妈商量过了,既然缘分已定,你就跟他好好发展下去吧。”
司斯祀咬牙,“哪怕他是男的?”
司父自我安慰,“男的好歹是人,你表舅当年找了一条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尾的怪物,不管怎么说,你比你二叔要强多了。”
司斯祀的脸抽搐,“我坚决不同意。”
司父安抚道,“这不是你想推掉就能推掉的,儿子,你要有个准备,而且爸看白引的为人很不错。”
“关键是,爸听白引的口吻,他对你很满意,估计你们不久就会完成伴侣仪式,成为一家人。”
司斯祀关掉通讯器,把裤子一扔,什么玩意儿,滚吧!
他在床上坐了片刻,就匆匆去刷牙洗脸。
平静过后,司斯祀联系陈又,把公寓的密码告诉他,请对方接走大白,帮忙照看。
司斯祀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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