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玩,和你才是真好。”
徐雁曲一脸不信的神情,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了弯,他视线扫了一眼李春昼身后的少年,愣了愣,被蛊惑了一样下意识把视线移开,徐雁曲眉头一皱,很快又把视线艰难地转回来,盯着李折旋,对李春昼问道:“……这家伙是谁?为什么跟在你身边?”
徐雁曲如果是只猫的话,这时候一定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李春昼装傻,“你不是知道吗?”
李折旋抬起头,对徐雁曲缓缓露出一个练习了千百次之后,毫无破绽的微笑,很标准却也很刻意,让人莫名心底发寒。
随后徐雁曲眼神逐渐变得空泛,回过神以后恍然地摸了下前额,“对,我都忘了,这孩子是你捡回来的啊,什么时候来着,这么长得这么高了……”
李春昼不在乎男女大防,亲近地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继续往深处回忆,说起正事儿来:“我来找你,是想跟你们梨香院买一个丫头。”
“什么丫头?叫什么?”徐雁曲推开屋门,请她进来。
李春昼对这里熟悉得像到了自己家一样,在椅子上坐下,直接报了名字,“叫红豆那个,还没走吧?”
徐雁曲也不问为什么,叫来小厮:“去后院问问,有没有叫‘红豆’的。”
说完拿出两个白瓷茶盏,打算给李春昼冲茶。
李春昼拿起茶盒看了看,开玩笑似的问:“听说最近那个茶商天天来听你唱戏,怎么还喝这种便宜茶?”
徐雁曲坐在另一边座位上,语气温柔:“确实是有几十两一斤的茶,但我已经转手卖掉了。”
除了唱戏,徐雁曲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攒钱。
两人刚坐下聊了不久,徐雁曲的茶都还没泡开呢,小厮就来回话了:“是有个叫红豆的,她家里人正巧来了,正在西侧门说话呢。”
李春昼笑着点点头,“没错,我找的就是她。”
“春娘找她干什么,是认识吗?”徐雁曲动作行云流水地端起茶盏,用杯盖撇了撇茶叶问。
“算是吧……我想让她跟着我,给我做侍女。”李春昼回答得语焉不详。
倒是小厮一脸难色,小心翼翼地说道:“回姑娘的话,红豆家里人今天好像是来赎人的……”
李春昼从随身带着的承露囊里掏出一锭金子,“把她爹娘的钱退了,然后把红豆卖给我,这钱就是你们梨香院的了。”
她把沉甸甸的金子放在小厮手里,打发他去找班主。
徐雁曲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轻飘飘地收回了视线。
李春昼问:“你不打算问问我?”
“问什么,问了你又不说实话。”徐雁曲隔着桌子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
李春昼只是笑,从椅子上跳下来,对徐雁曲说:“十天以后的花魁大选,你可不要忘了来看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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