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贺闻朝在她面前实在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就是个嘴硬心软的。
发泄完了,主动权就又回到了她的手里。
“抱我去床上。”蒋莞裹着浴巾对他伸出手, 理所当然的命令。
贺闻朝没说什么,照做了。
等把人放在床榻边缘,又很自觉的去拿吹风机。
“酒彻底醒了。”蒋莞拿了个抱枕抵在小腹的位置,秀眉微蹙:“肚子有点疼。”
贺闻朝帮她拨弄长发的手指一顿:“是不是饿了?”
“不知道呀。”蒋莞抬眸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形状妖媚,却在洗过澡后透着股子清纯的无辜:“是不是刚才被你捅太深了?”
“……”
“不逗你了。”蒋莞失笑,见头发干了就懒洋洋的靠在床头,逗猫似的挠了挠他的下巴:“别生气哦。”
贺闻朝甩开她的手,漆黑如墨的眉眼在冷白皮上更显唇红齿白。
连生闷气发脾气的样子都很好看。
蒋莞一向是那种会被美□□惑的人,此刻拄着下巴欣赏了会儿,就觉得在床尾穿着浴袍给她整理碎头发和床单的男人真的是……
一副居家贤惠的小娇夫样,看着特别良善持家‘会过日子’。
贺闻朝实在是一个自控能力很强的人。
无论被她逼到情绪如何‘暴戾’,短暂撕开淡漠的表皮,在疏解过后,都能迅速回归本性。
蒋莞手中捧着他刚刚给自己倒了茶的茶杯,看着专心打扫卫生的男人,若有所思。
她想起了她和贺闻朝从前亲密的时刻。
那时候是高三的最后一段时间,他们近乎是半同居状态,经常在贺闻朝独自租住的那栋公寓里厮混。
情到浓时,偶尔也有‘过火’的行为。
不仅限于亲吻拥抱,还有那双平时用来触摸冰冷钢琴键的修长手指触摸着她稚嫩青涩的身体,在暗处,隐晦处。
贺闻朝和蒋莞都是二月生的大月份生日,那个时候也是正经的十八周岁成年人。
但他们毕竟都是第一次谈恋爱,未经人事,远远没有后来的游刃有余。
刚刚适应了亲吻,想要更进一步,却每每都是面红耳赤。
即便贺闻朝那么内敛清冷的一个人,但在手指撩拨过女孩儿锁骨下方的软肉过后,还是烫的他脸颊发红。
他浅尝辄止就已经满足,克制下来。
蒋莞总是要更大胆一些的,咬着唇看他,不明所以:“怎么不继续?”
贺闻朝哑声说:“不是时候。”
嗯?这种事也要分时候?他们明明都成年了啊。
蒋莞不理解,拉着他的手重新放在自己胸口,歪了歪头:“为什么不是时候?我们上个月就成年了。”
贺闻朝手腕都僵硬了,狼狈的想要移开,下颌线绷紧:“这不是成年与否的问题,是关系到未来……”
“想那么多干嘛啊?”她笑着打断他:“爽了就行呗。”
自始至终,蒋莞都知道她和贺闻朝的三观都是不同的。
她一直以来信奉的生活理念就是‘先爽了再说’,无论是在追求贺闻朝这件事上还是情事上,她都是看似更主动,更投入的那个……
但实际上她根本就没想过他们两个人的未来。
对于蒋莞而言,她和贺闻朝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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