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树木与建筑上都堆了薄薄的一层雪。
一支烟刚抽到一半,身边就又来人了,秦宝以为又是单一可来讨烟,烦躁地转过去,谁知来人竟然是丰成煜。
丰成煜站在他旁边:“我还以为你不会抽烟。”
他怎么也出来了?
秦宝的心跳不争气地漏掉一拍,丰成煜就似笑非笑地问:“不怕爷爷看到?”
如果说刚才的丰成煜成熟得很陌生,那么现在的丰成煜就恢复成了那个送来一大箱太妃糖逗弄他的人,那个每次都匿名送花的闷骚的人。
又开始钓了。
秦宝见招拆招,微眯起眼睛,吐出一口烟雾:“抽烟……爷爷管不着了。我成年了,当然想抽就抽了。”
钓嘛,有来有往才有意思。
丰成煜却一点也不显生分,伸手从他手里夺下烟,直接把烟头按在石栏的积雪上:“心情不好?”
烟灭了,被扔进了垃圾桶,白雪上留下一小块痕迹。
秦宝忽然有点恼:“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你又不是我的Alpha。”
要管,至少有点名正言顺的身份,这样就有点得寸进尺了。
丰成煜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那你的耳朵为什么红了?”
秦宝明知不可上当,面上还是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烧得比刚才要厉害得多。他下意识摸了耳朵,看到丰成煜戏谑的表情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诓他的。
他暴躁道:“我才没有。”
丰成煜就背靠石栏,低低笑出了声,胸腔都在震动:“没有,要不要去那边照照镜子?”
不远处就是走廊。
走廊的墙壁上并列着一排装饰用的小圆镜,只要秦宝走过去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就能把谎言拆穿得彻底。
他才不去。
明明感觉自己已经很成熟,却在对方面前一再降智。
这个家伙还真是两面派,当着那些长辈一套,背着又是一套。
腹诽归腹诽,再暴露下去就连底裤都没有了,秦宝干脆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又怎么样?我酒喝多了就上脸行不行?”
话一出口简直想吞回去。
因为丰成煜下一句更超过:“刚才为什么一直看我?”
而他脱口而出的是:“我才没有一直看你。”
此地无银三百两。
还没谈呢,他们这对话就像打情骂俏似的,小学鸡到秦宝都不知道要怎么接。
他真恼了:“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丰成煜理所当然地答道:“我的确是在看你。”
丰成煜答得好自然,好正经,好像只是承认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如同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允许这样越界的关系。
甚至,他还抬手碰了下秦宝的脸:“你成年了。”
秦宝:“……”
是啊,成年了,那又怎么样?
总不可能还真要我来追你?
正欲说下一句,忽然来了个服务生:“小秦先生,刚有人给您送来一份生日礼物,我帮您放楼下了。”
秦宝:“是谁送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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