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和阮琇玉的偏爱。
而聂雪弟弟落选,纯粹是他能力不够,闻鹤城答应帮他说话,才是真的要晚节不保,被人一起笑话。
“昭非,但无论她因为什么记恨了什么,都是她个人品行的事情。她也势必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聂雪和阮琇玉的矛盾肯定不止她知道?的这些,人心如?此复杂,也可能不需要太严重的矛盾,就能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恨之入骨。
寇君君心中一样是沉甸甸的,对于阮琇玉的遭遇和去世无比遗憾和难过。她话里没有提起几乎隐形在两个女人身后、却?负有不可推卸责任的闻明轩,是因为提起他,只会更糟心,只会加剧闻昭非的心结。
说严重点儿?,真正让闻鹤城晚节不保、抱憾余生?的人是闻明轩,但凡他有点儿?担当,都没有聂雪那么多事儿?。
“别?忘了玉姨去世前叮嘱过你什么……不要恨,是不想你像现在这样自责或自厌,但她没有阻止你为她申明正义,恢复名誉。”
阮琇玉的家世教养极好,但她没有安于享乐,逃避责任。国难当头时,阮琇玉和当年的京城林家一样散尽手中绝大部?分家财捐钱捐药捐设备。
阮琇玉去世时,寇君君也在病房里,此时回顾起来,她恍惚觉得阮琇玉是知道?谁举报的她。
阮琇玉拉着?闻昭非的手留下这话,最后一眼却?看去了病房的玻璃窗。
站不下太多人的病房外,聂雪在内的几个儿?媳都在玻璃窗前站着?,阮琇玉那一眼其实应该是警告。
讽刺地是,聂雪当时是直接晕倒了,还因此在医院里得了点儿?好名声。
“我没有忘记,谢谢师母。”
闻昭非的眼底恢复清明,他追究聂雪究竟在恨他,还是恨阮琇玉,又?或在恨什么其实毫无意义,他只需要知道?是聂雪和纵容聂雪的闻明轩导致了他祖母的悲剧,害死了他挚爱的亲人。
赵信衡看闻昭非面色恢复不少,心中稍安,他看一眼窗外天色还亮着?,但日头早已不见,时间?大抵已经?快八点了。
“我去煮点粥,不论你要怎么计划,都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干,佩佩说是不是?”
“是,”林琅音色清脆地应了,她朝看来的赵信衡笑着?点点头,“老师放心去。”
闻昭非起身,眼底有歉色浮现,“我和你一起……”
“不用,”赵信衡摆摆手,转身走了。
寇君君将举报信纸折好放回空白信封里,再看向?闻昭非,“玉姨是你老师的师母,你待我如?何,你老师就如?何待她。”
寇君君不称阮琇玉为师母,是因为玉姨这个称呼于她而言更为亲昵。在给?阮琇玉申明正义、恢复名誉这件事儿?上?,她和赵信衡都义不容辞。
但同时她和赵信衡也更知道?,阮琇玉去世前真正牵挂的是什么。阮琇玉宁愿什么都不告诉,也不希望她百般爱护的孙儿?此生?都留在这个阴影里。
不要恨,是她对闻昭非的要求,也是给?他的祝福。只有不被仇恨蒙蔽双眼,闻昭非才能找到属于他的幸福和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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