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摆放一点绿植,这个念头在他翻到哥谭论坛中关于毒藤女的部分后被他掐灭在脑子里。
阿尔塔蒙本以为他们还在吵这个。
他对装修风格没有特别的偏好。“至少需要做一定的更改,可以削减灵的影响力。”他唯一给的建议就是这个。
装修是个浪费钱财的活计,不过这对于常年什么单子都接,连装修都会的他们来说,这也就是个就是个原材料钱。
“知道了她心确实很大。”布莱雷利说,他单手开了一听可乐,正跷着腿坐在沙发上,那股懒劲儿让他看上去像一只窝在沙发上的大黑猫。
“……”夔娥想了想:“嘿呀!你是不是骂我傻呢!”
“不敢,不敢。”
于是阿尔塔蒙知道了夔娥今天遇上了一位长得特别好看的路人帅哥,好看到她花了三个形容词来形容对方好看,然后又悉知了她说完谢谢就跑路的壮举。
“这没什么不对吧”他问。“不是说初来乍到需要低调吗?”
“对啊!”夔娥附和道。
不,听你的描述,最后人家没准是想要你电话号码。布莱雷利忍了又忍,一方面觉得我养你们两个真不容易,这种明摆着的事都看不出来,另一方面又觉得我养你们两个真是太不容易了,一不留神就被陌生人拐走了!
“我知道他很好看啦,不过,比我还好看?”布莱雷利扬起语调说。“是谁以前说看我这张脸能下三碗饭的?”
“……”夔娥噎了一下。她小心翼翼道:“好像是……呃,你这张脸吧,理论上确实,惊为天人。”她停顿了一下,又说:“但说实话已经看久了,再说也许是阿尔塔蒙咒令的问题吧,我总觉得没什么实感。”
“行吧。”布莱雷利说,托那个堪比混淆咒的——那什么的咒令的福,他自己都快不记得自己长什么样了:“吃饭前容我说两句。”
“吃完饭再说,少爷。”
谈话是在洗碗的时候进行的。
夔娥和阿尔塔蒙一般轮流负责做饭,所以他们的餐食经常在中餐和俄国菜之间徘徊,而布莱雷利一定是洗碗轮值,因为他真的不会做饭。
做饭的人不洗碗,今天又恰好轮到布莱雷利当洗碗主席。
“盲鸦开出了一个任务,说能够弥补我们的……过失,并且有一笔不错的酬金。”布莱雷利把盘子放进橱柜,开始想要不要弄个洗碗机——不过他就想想。
“什么任务?有架打吗?”夔娥问。
“你能不能别天天指望打架,”布莱雷利说:“唔,一起……旧案,可以那么说。”
很难说盲鸦这次安的什么心,布莱雷利在粗略扫了一眼资料档案后,选择了按捺下直接打电话去诘问的冲动,准备先听听其他两人的看法。
“这是一起发生在二十……近三十年前的案子。”他用纸巾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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