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自己一时被冷落,杨樵为实现远大目标而潜心努力,当然更重要。
他自觉地减少了打扰杨樵的次数,从前绝大多数的课间十分钟,只要没出现老师拖堂等不可抗力,他都会跑去杨樵班里溜达一圈,看一看杨樵,逗一逗杨樵。
现在他课间还去,在那落针可闻的教室门口朝里面张望下,如果杨樵在低头看书做题,他就不进去了,看完就走。
其实是很无聊的。
薄韧每次看到杨樵顾不上理他,心里也会有点空落落,想说再这样就不来了,没意思。
可到了下一个课间,他又忍不住想去看看,也许杨樵正学累了,有工夫和他说几句话呢?他也能适时充当一下杨樵的轻松调节剂。
好在两个班级教室往返的必经路上,有一个经常会在地图上随机刷新出来的小boss邹冀,刷到了邹冀,他就和邹冀玩一会儿。
这天下午的一个课间,薄韧看杨樵的去程路上,就刷到了正在走廊里和几个男同学一起玩闹的邹冀,非实验班聚集了不少成绩不太好、没心没肺的傻乐孩子,邹冀身在其中如鱼得水,每天倒是过得也很自在。
“呔!哪里去!”邹冀招呼另四个男生,几人手臂挽着手臂排成人墙,挡住薄韧的去路,邹冀道,“实验班的不能从这儿过,交了过桥费才能走。”
薄韧要强行冲过去,被邹冀带头拦住,冲关失败。
“大王们行行好,”薄韧说,“四十五分钟没见老婆了。”
“好可怜啊。”邹冀道,“那对个暗号吧,天王盖地虎!”
薄韧道:“五只米老鼠?”
五位米老鼠大王就把“门”给他打开了。
结果一分钟没到,薄韧又灰头土脸地原路回来了。
杨樵又在学习,又在学习,没完没了的学习!
邹冀心下了然,同情地看着薄韧。
邹冀的成绩稳固在了中等,再想往上也几乎不能了,他家里对他的学业没抱太大的期待,只要能考上本科,不至于堕落去读大专,就已经算是达成了学生阶段的大圆满结局。
他唯一的烦恼,还是他迟滞不前的恋爱进程。他组织的几次多人聚会,热情的邀请顾遥一起玩,顾遥就有可能被他邀出来,可他单独找顾遥,人家是绝对不会出来的。
去年国庆KTV里被顾遥爸爸抓包后,后面人多的活动,顾遥也都婉拒,再不参加了。
课间十分钟刚过一半都不到,邹冀搭着薄韧的肩,仿佛一对难兄难弟。
邹冀发出了滑稽的中二感慨:“做男人真是好难啊。”
薄韧亦悲伤地感慨说:“我老婆好像是真的不爱我了,今天一次都没理过我。”
邹冀叹气。薄韧也叹气。
两人勾肩搭背站在围栏前。
“他们学霸就那样,”邹冀发起了对学霸的诋毁,说,“就只知道学习,别的什么都不懂。人生这么长,什么时候不能学习?早恋再不谈,可真就没时间了啊。”
他在前面几次活动中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