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透气,”薄韧说,“里面闷。”
杨樵提议说:“要不我们早点回去?让他们玩吧,反正也不会唱歌。”
薄韧却道:“是给你过生日,我们提前走,会扫兴。”
杨樵:“……好吧。”
两人这半年没有真正见面,表现得有点生疏,却也不是完全的生疏。更像是各自积压很久的汹涌情感,在等待一个合适的出口。
有位服务生端着果盘和酒水经过,道:“帅哥们,让让路!”
两人便让了一让,等服务生过去,杨樵又被眼下的情况搞得更不安,他背靠在墙上,薄韧站在他身前,像是正在壁咚他。
杨樵想开个玩笑,提醒下薄韧,还没开口,薄韧却抬起一手撑在了墙壁上,这下变成了真的壁咚。
“……”杨樵觉得这很羞耻,说,“好玩吗?别闹了。”
薄韧那表情像是想回答“好玩”,但最终也觉得这好像太……很油腻。
他壁咚不下去了,放下手,又觉得这么结束,就这么放杨樵回去,非常不满足,他又索性直接抱住了杨樵。
大庭广众这样抱着的羞耻度,和壁咚的羞耻度,能有什么区别吗。
杨樵这样吐槽地想着,却也根本不想推开他。
“你衣服上,”薄韧忽而用一种愤怒的语气说道,“全都是邹冀的香水味儿。”
他急了,杨樵反而更平静了,说:“是吗,我没有闻到。”
薄韧质问说:“你现在和他关系很好吗?是不是比和我还好?”
“没有。”杨樵解释说,“他和我说心事啊,就说顾遥……嗯,就那些。”
薄韧不爽道:“他也和我说那些,怎么从来没有搂着我脖子说?好好站着是不能说话吗?”
他现在搂着杨樵,还要说这种话。
“因为……”杨樵差点笑出来,发自内心地觉得薄韧太可爱了,道,“因为你比他高,他想搂着你脖子,得踩块砖。”
“……”薄韧也觉得自己好没道理,没有那么生气了,又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是在问什么?
杨樵没有轻易回答,不知道薄韧想问的是什么。
“以前误会了我给女生写情书,你还会吃醋。”薄韧被冷落了足足半年,道,“你变了,你没那么在乎我了。”
杨樵反问道:“你又给女生写情书了吗?”
薄韧道:“没有,什么又?从来没有。”
“那不就结了?”杨樵故作轻松地说,“要不你试试给女生写情书,你就知道我吃不吃醋,在不在乎你了。”
薄韧又不说话了,呼吸声的变化,很明显是又开始暴躁。
他是不是那个意思?他究竟对我有没有那个意思?
两人都在这样去揣摩对方的心。
他们都比以前成熟了一点,胆子也大了一点,对彼此的索取心也更强烈了一些,常有的想法是一致的:他怎么就不能给我更多呢?
他们又都不敢轻率地去求证。很怕自己一旦问出来,会破坏掉这弥足珍贵的关系,那将会造成不可逆的结果。
薄韧近来有着很大的戾气,不由自主抱紧了杨樵,说:“我每天都很想你,你是真的不怎么想我。”
“不是每天都打电话吗?”杨樵道,“我今年是有点忙……我也每天都很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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