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起来,其中一个走近点问:“表哥,你要去哪?”
“去死。”谢浮话音未落,人已经出了大门。
表弟抖了抖,表哥怎么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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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寂冷,谢浮把车停在别墅区的路口,他下车甩上车门朝着迟家大门走去,一刻不停地进入,穿过一楼上二楼。
谢浮身上寒意未消就听见了声响,从他发小卧室里泄出来的,他迈步停在门口。
懵懵懂懂的犹豫挣扎以及痛苦都已经过去,里面是黏到发腻的叫喊。
偶尔夹杂几声粗口,那是初次品尝的欲罢不能和失控无措。
多么令人羡慕的一对,多么炙热的感情,多么激烈的碰撞,好似世界末日前的狂欢。
如果他是观众席下的宾客之一,他该为他们鼓掌。
谢浮转身背靠门,打开手机翻到里面那对小情侣彰显关系的视频,他漫不经心地挑选,看哪个合适。
选好了,发给谁,人选可不止一个,他要好好想一想。
“哥哥。”
耳边突有轻唤,他面部抽搐着阖眼,幻象在那一刻成形,一条人影攀到他身上,湿软的舌头亲他的喉结,一路往上,舔他闭得太紧有些发抖的唇,汗涔涔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哥哥,我好喜欢你呀。”
小骗子。
那人影全身又腥又香,拼命地,不断地往他怀中挤,颤动着喊:“哥哥,好疼,我好疼……”
他高高在上,冷漠无情地笑:“是我让你疼的?”
“救救我,哥哥救救我。”
“我不喜欢我男朋友了,我喜欢哥哥了,哥哥救救我。”
“哥哥你救救我……呜呜……救救我……”
他猛然掐住他的幻象:“好,救你。”
第119章 茶艺速成班
陈子轻天快亮才睡。
迟帘盘腿坐在床边地上,一只手放在被子里拉着他的手,一只手夹着一支烟,生涩又慵懒地吸一口咳嗽着吐出来,在日出的光晕里回味疯癫的快活。
他后悔了,生日那天就该要的。
爽到脊背发麻。
迟帘熟练地扣住床上人的手指,当时很怕他流血,手一直不停地摸他的腰亲他的脸,不知所措地让他放松。
他哭,自己也跟着哭。
真他妈没出息。
迟帘咳几声把怎么都抽不会的烟掐了丢开,他撩开被子将脑袋伸进去,再是肩背,腿,整个身子。
男孩脚踝上的红绳被他咬在齿间,扯了扯,吐出来,他亲亲布满渗血牙印的小腿,眼中露出一丝懊恼:“我这么变态的吗。”
“是顾知之让我做变态的,他必须对我负责。”
迟帘蜷在对象怀里的那一瞬间,仿佛长途跋涉的人回到故乡,眷念安息。
顾知之,太阳要出来了。
迟帘蹭蹭对象温暖的脖颈:“顾知之,你抱着我。”
陈子轻迷迷糊糊地张开手臂放在他背上,摸摸拍拍:“抱着了。”
迟帘闭眼沉睡。
不到片刻,迟帘就醒了,像做了个短暂又长到可怕的噩梦,他悉悉索索一阵,舔陈子轻的脸颊撒娇。
陈子轻眼皮都睁不开,他侧躺,一条腿被迟帘抓着抬起来。
……
再平息已经是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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