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堂弟捉摸不透的沉默,梁铮站在四肢健全的健康人高度,吊儿郎当地咧嘴一笑,不屑地俯视过去:“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老子不承认,你照样没辙。”
堂弟还是沉默。
梁铮上个月过了二十五岁生日,堂弟十六岁,小他快十岁,按理说他不该动手,可堂弟这种阴沉沉的性子撞他雷区了,他拧紧拳头就要发难。
风里忽地响起一声沉吟:“宁大夫进去有一会了,不知道我们嫂子的肚子有没有被灌大。”
梁铮瞳孔紧缩,堂弟言语直白粗劣到恶毒森冷,他却没挥拳头,他的心思全飞到院门里的某个屋子,大步流星地破门而入,手中始终拎着的篓子被他攥得深深勒进掌心。
李南星喜欢宁向致这事,他是知道的。
他以为宁向致的学历和单位,根本看不上一个嫁过人的寡夫。
直到今晚他才知道,那两人是两情相悦,干柴烈火。
不对。
宁向致和李南星睡觉,不代表是私定终身,宁向致只是玩玩,他不可能对一个跟过男人,不是处的寡夫来真的。
而且那寡夫还有个不大不小的拖油瓶。
梁铮的眼前浮现出一个画面,那天他带两个小侄子去卫生所买打蛔虫的药。
宁向致支着头坐在柜台午休,寡夫偷偷靠近他,被他当场抓包,脸红耳朵红地解释说是看见他脸上有个虫子,想帮忙挥走。
是个人都能听出的谎言,是个人都能看出的暧昧。
宁向致玩玩又怎样,寡夫愿意给宁向致玩。
梁铮停在屋门口,他进去是坏人好事,寡夫现在正爽着呢。
.
爽什么啊。
陈子轻魂都让宁向致吓跑了,到现在都没找到回家的路,当时他自己跟自己玩得起劲,屋门就被强行踢开了。
那破门一点都不结实,一个斯文白净的大夫都能轻松踢开他的门栓。
宁向致不请自来,带着长刀。
幸好他觉得坐在地上背靠土墙壁不舒服就换了个姿势,改成跪在地上脑门抵着土墙壁。
裤子也穿着,只是裤腰有点靠下,露着小半个水煮蛋。
这才没有门户大开撞进宁向致的眼里。
真是万幸……个屁。
那会儿他听到巨大的响动,无意识地回头,脸潮红,双眼迷离,嘴张着,嘴角有津液淌在脖子里打湿褂子领口。
腿跟身子止不住地颤动,腰线小幅度地抽搐。
然后在宁向致的目光里,抽搐幅度变大,十几秒后整个人脱力乏软地瘫倒在一边,蜷缩的脚丫子舒展开。
裤子前面湿了一大块,后面湿了一小块,前面的水迹还和后面的水迹相会了。
他尿了。
不像样,真的不像样。
太窒息了,简直能载入三大窒息瞬间的记忆库。
然后呢。
然后宁向致就平静地关上屋门,平静地向他走来。
如果不是长刀的刀尖快刺穿阻碍物,喘息粗重,喉结攒动,眼泛酣畅淋漓大做一场的红光,衬衫下的腹部技能如热山石的话。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