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死在97年夏至的晚上,尸体躺了一地。”周彬一字一顿,大夏天的,浑身有点发毛。
该死的人没死,该灭掉的村子没灭掉,这样的大改变让周彬好奇其中缘由,他扭头去看梁津川的嫂子。
陈子轻有种他要说什么的预感。
周彬嘴唇微动,他跟梁津川说:“你嫂子肯定也是。”
梁津川终于出声:“是什么?”
“他和我一样,”周彬惊喜于梁津川给出了回应,离得更近点说,“也是重活一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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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彬丢下一枚重磅炸弹,就再次拎出这趟的目的:“你几号的票?”
梁津川不理会。
周彬以为自己把秘密说了,这个人就会和他拉近关系了,怎么还是这个死德性,他稳住气:“会读书不代表就会赚钱,我能带你发财,我知道未来十年二十年的经济情况,你不和我交好,将来只有后悔的份。”
“就算你又会读书又会赚钱,那你有我的指点,会少走很多弯路。”
梁津川阴沉沉的:“滚。”
周彬稳不住了,他难堪地握紧拳头,自从他重生回来,周围都是好人,只有这个梁津川是个例外。
“梁津川,我真心想回报你的救命之恩。”周彬最后一次给他踏上自己这条航海大船的机会,一起发财,一起做富一代。
梁津川冷漠得很:“不需要。”
周彬暗骂这人不识好歹,到时看他毕业后能不能在首城站稳脚跟。
走了几步,周彬又回头,透露了两年内的重大事件,等梁津川在报纸上看到了,就会相信他是真的重生,真的有生财之道。
谁不想做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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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轻见周彬气冲冲地离开了,他心里七上八下还要表现得很淡定。
周彬没换芯子,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有了前世的记忆。
这也能说通,为什么周彬身上有股子“这次我要把失去的都拿回来”的自信满满。
陈子轻坐到轮椅前的地上:“津川,那个周彬说什么了啊?”
梁津川长久地俯视过去。
就在陈子轻快要不适地想问自己脸上是不是长花了的时候,梁津川给了他答案。
“反复问我车票买的几号。”梁津川说。
陈子轻抓住轮椅扶手,屁股离地变成半蹲:“你告诉他了吗?”
梁津川沉默地看着凑近的人,看他生动的眉眼,白腻发光的脸颊,看他红润有肉
感的唇,目光最后停在他的眼里。
陈子轻有种灵魂被窥探的悚然:“津川,你告没告诉他啊?”
梁津川的视线越过他肩头,飘向望不到边的蓝天:“告诉了。”
陈子轻一下就坐回了地上。
梁津川透过他的动作获取到某种信息,眼底闪烁。
陈子轻脑袋耷拉着,闷闷地说:“津川,我们不和他一起好不好。”
梁津川挺漠然的:“多个人照顾我,对你不是很轻松?”
陈子轻立刻就说:“我一个人可以的。”
梁津川不动声色地深呼吸:“快三十个小时的火车,我的脾气会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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