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晒了,纪明遥便从廊下俯身,近看抄手游廊下交错种的一丛牡丹和芍药。
现下正是这两种花卉开得最盛的时节,粉、白、红、紫肆意绽放,端方大气与娇艳妖娆纠缠在一起,在夕阳的金光下,互相似都染上了对方的颜色。
春涧挑了一朵重瓣芍药簪在姑娘发间,偷偷笑说:“姑爷方才真看姑娘看痴了,是不是?”
青霜更是笑:“姑爷好歹还叫了一句‘夫人’,咱们姑娘连声‘二爷’都还不好意思说呢!”
纪明遥嗔看她们,摸了摸头发,便听见守门的婆子报了一声:“二爷回来了!”
她忙转头看过去。
崔珏正从门外走进来。
圣人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公平,看待万事万物皆是一样,不对谁特别好,也不对谁特别坏。①
可夕阳的光也公平拂在他身上,照出他浓密睫毛下鸦羽般的阴影时,望着他幽如深潭的眼眸,纪明遥却认定,这个人一定得到了老天的特别钟爱。
她俯在栏杆上,一时忘了起身。
芍药花瓣垂落,抚过她未施粉黛的面颊,落入停下脚步的崔珏眼中,更不知是花同人艳,还是人比花娇。
第33章 还不太会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一日最后的余晖中,这对新婚夫妻又如才礼成坐在喜床上时一般,谁也不动,就这样一个立在院门处,一个俯在栏杆上,互相看了一会。
可新婚的两人不急,守门的婆子却都急了,大着胆子开口催促:“二爷、二爷!”
快去呀!
大喜的日子,怎么好把二奶奶晾在那?
崔珏移开目光,重又向前。
青霜等也忙把纪明遥扶起来,推着她过去。
崔珏便加快脚步,很快与新妻走到一起。
相距还有不到三尺时,两人又不约而同停下。
“二……二爷!”纪明遥决定不让青霜她们再笑话,坚决地把新称呼说了出来,又加一句,“你回来了。”
“嗯,”崔珏回应她,“回来了。”
看着新妻莫名坚定的神色,他也重新说出一声今后的称呼:“夫人。”
他的声音略有沙哑,听得纪明遥心中一颤。
她决定投桃报李、主动一点,便侧身让开位置,请他一起回房,问:“二爷吃了多少酒?”
屋里准备了醒酒汤。
“不多,没醉。”崔珏仍然照顾着她的速度,回答,“大哥和几个朋友、兄弟替我挡酒,我只吃了几杯。”
虽然他们都很想看他醉。
他慢慢说来,让纪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