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手下的身体微微发抖,他眉头紧皱:“究竟怎么了?你不说我可放心不下。”
苏伦被逼无奈说了自己的幻想,不出意料地让他笑出了声,不过他很快忍住了。
她在很认真地害怕,如果他嘲笑她,一定会把她惹火的,他可不想让她生气。
他忍笑道:“亲爱的,你的想象力真的很丰富,别生气,这可是个了不得的优点呢。”
然后他看了看她的样子,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她身上。
“我还是走在后面吧,不过这一次缰绳要让你拿了。”瑞德说着把缰绳放在她手里,自己往后退开一点,方便马匹行走。
他的衣服沾染了泥土和硝烟的味道,但是掩盖不了他本身的气味,上面还有他的体温,披着它,感觉好多了。
她往后看了一眼,见他如一颗柏树一样伫立在后面,拉了拉缰绳,驱使马匹慢慢走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她总是想回头看他一眼,发现他紧紧地跟在后面,才安下心。
后来他想了个办法,不停地和她聊天,总算让她不再频繁地回头看了。因为她知道,就算不回头,他也在那里。
她以前是骑马走这条路的,从来不知道它有这么远。他们在路上走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每当她迷迷糊糊的时候,瑞德就和她说话,总算没有让她睡过去。
天色没那么暗了,她看见了麦金家的房子成了一片废墟,沿途的其他房子几乎都被烧毁了,她不禁开始担忧起塔拉来。
虽然原书中说北佬把塔拉征做司令部,因此没有烧毁它,但是万一呢?她的父母和女儿都在那里啊。
离塔拉只剩一英里,四周一片死寂,没有任何人的声音。
他们在其中一家后院喝水的时候,发现无论是仆人房还是主人房,都空无一人。
她的心高高的悬了起来,塔拉会不会也发生什么变故呢?
瑞德紧紧皱着眉头,一边看着不远处还在冒烟的房子,一边安慰她:“会没事的,塔拉在山坡上,北佬应该打不到那里。”
可是他虽然这么说,表情看起来也很凝重,只是想让她轻松一点而已。
两人沉默地走着,不自觉地往塔拉的方向眺望。那里,还有他们共同的女儿呢。
当马匹走进塔拉时,他们kj那栋白色的房子还好好地伫立在那里,就像汪洋里的一片风帆,看起来可爱极了。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它,发现它除了有少许烟火的气息,并没有损毁,松了一口气。
幸好,塔拉和原书中一样,幸存下来了。
她快走到走廊的时候,从里面冲出来一个黑人。他像一头愤怒地西班牙公牛,手里拿着□□,一边骂着“该死的北佬”,一边对准了她。
“波克,是我,苏伦。”在他开枪前,她赶紧出声。
“苏伦小姐,巴特勒先生,是你们?太好了,你们回来了,太太一直很担心你们呢。”波克惊讶地放下枪,往她身前看了一眼,认出了老约翰。
“天哪,威尔克斯先生这是怎么了,他还活着吗?”老约翰看起来真的很像一个死人,怪不得波克会这么问。
“不要问了,家里还有谁?把能帮忙地人都叫来,老约翰不太好,要立即手术。”苏伦说着和瑞德一起把老约翰搬下马,走进了房子。
不出所料,家里没剩几个黑人了,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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