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事实上,这首曲子还没有完成呢。”伯纱带着社交微笑,语调优雅地说。
这时罗切斯特也从门口进来,走到她身边,低头问:“伯纱,听你的意思,这是你创作的曲子?”
“可以这么说吧,虽然我的一位朋友给了我一些建议。”她没有就此多说,又转头看向林恩,“爱德华,你还没有介绍这位先生呢。”
罗切斯特放弃询问那位朋友是谁,随之给他们坐了简单的介绍,大家都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罗切斯特,我实在很好奇,你是怎么找到这么出众的夫人的?”林恩带着羡慕地语气,“你知道,我还是个单身汉,作为过来人,你能给我一点建议吗?”
客人夸赞女主人本来是常有的社交语句,但林恩的语气听起来十分真诚,连伯纱都有些不确定他是不是认真的了。
她多看了林恩一眼,见他个子十分高大,坐着的时候比罗切斯特高了半个头,一张四方脸十分精神,说话语气诚恳,看起来很容易给人好感。
罗切斯特坐在她旁边,这时侧头看了她一眼,回答林恩:“事实上,我不能给你什么建议,是上帝让我们结为夫妻,我们的父亲是朋友,决定彼此结为亲戚。”
林恩顿时笑道:“看来我也应该问问我的父亲,是不是有一个这样的老朋友了。”
听到这里,伯纱侧头看了罗切斯特一眼,没说什么。
但是他们是怎么回事,彼此心知肚明。
在刚刚结婚的那一个月,罗切斯特和“伯纱”也曾短暂的相爱,因为他是深度颜控,单纯爱上了“伯纱”的脸。
但是很快,他就变得不满足,再加上得知伯纱的家族有精神病遗传基因,更加疑神疑鬼,渐渐对“伯纱”冷淡下来。
这也是“伯纱”发疯的导火索,纵使不是根本原因,他也并不无辜,更别提“伯纱”发疯之后他的薄情了。
这时休息室里的另外两人还在谈论,话题转变为冬天的消遣来。
林恩说已经无聊很久了,准备举行一场舞会,邀请他们参加。
“罗切斯特,罗切斯特夫人,舞会在三天后举行,记得过来参加啊。”林恩说着就提出告辞。
伯纱和罗切斯特将他送到门口,看见他的马车消失在山坡上,就又往回走。
“伯纱,我已经好多了,如果你要去镇上的话,可以送你。”罗切斯特在进门的时候,叫住了她。
伯纱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罗切斯特站在门边,阳光从他身后斜斜地找回来,让那双黑眼睛更加透亮,此时正专注地看着她。
“伯纱,你认为呢?”他执着地追问,仿佛很期望她去寄信一样。
他不知道,就算理查德说清楚“伯纱”发疯的原因,她也不会更喜欢他一些,只是单纯地想改变伯纱对他冷漠地态度。
“好啊,现在去来得及吗?”伯纱说着往天空看了看,此时太阳渐渐靠近山岗,已经临近黄昏了。
罗切斯特回头看了一眼,立即道:“来得及,伯纱,你还不知道,桑菲尔德的黄昏来得很早,但是很长,夜晚还要很久才来临呢。”
然后他又看了她一眼,快步走出房门,高声呼喊马夫:“约翰,约翰,快把马车套好,我和夫人要出门去。”
伯纱看了他一眼,就回身进了书房,拿信纸写了一封信,用火漆封好。
等她再次回到门口,罗切斯特早就等在那里,他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披着厚实的披风,听见声音抬眸看她。
“伯纱,你穿得太少了。”他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下,又呼喊管家,“法尔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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