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的干草旁边,一辆豪华的马车慢慢驶过,带来一阵轻快的微风,冲破了沉闷的空气。
“伯纱……”罗切斯特温柔地将这个名字含在舌尖,发出一声微弱的呢喃。
他专注地看着那架马车,车壁上罗切斯特的家族徽记是那么的清晰,从未有过的可爱。
他眼看着它驶入城垛,进入了桑菲尔德。
他看了看房门,又看了看凌乱的床铺,顿时转过身,步履蹒跚地移到床边。
却因为太过焦急,从床上摔了下来,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上帝啊,先生,你怎么摔下来了。”约翰正好进门,听见声响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扶到床上。
“我没事。”他拂开仆人的手,重新躺下下来。
就听约翰说:“先生,夫人回来了。”
他已经看见了,她坐着马车回来了。
他这么想着,眼睛不自觉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她一定会上来的,为了扮演她的角色。
事实证明他没有想错,门外很快传来一阵脚步声很乱很杂。
肯定是她把仆人都带来了,来见证她的表演。
房门再一次打开,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身影。
她看起来很好,简直称得上神采飞扬,她是一贯如此的。
她很快来到了他身边,关切地问道:“爱德华,你怎么样?”
“我还好,只是有些孤单。”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一眨不眨。
他头上绑着纱布,嘴唇苍白,眉目低垂,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可怜。
很好,很能激发“伯纱”的施暴欲。
伯纱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她隐晦地看了看周围的仆人,顿时笑道:“爱德华,很抱歉……我有些急事出门,不过下午的时候,我会陪着你的。”
“我好像有些发烧,你给我看看。”他垂眸低头,示意她来试温度。
她咬咬牙,抬手放在他额头上,微笑道:“没有啊,爱德华,这是你的错觉,不要胡思乱想了。”
她说着要把手拿开,却没有成功,因为他立刻抓住了她的手,在手心里紧紧地握住。
如果她不想引起仆人的注意的话,是不能成功地把手抽出来的。
她的表情僵硬了一瞬,很快调整过来,转头对法尔克斯说:“爱丽丝,你们出去吧,爱德华有些私话和我说。”
他立即明白了她的意图,皱眉看着仆人,却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他们离开。
房间里很快安静了下来,在房门关闭的那一霎那,伯纱就动了。
她似乎一刻也不能忍受和他的亲密,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却没有成功。
此时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闪动着厌恶的火光。
她不停地用力,最后一次的时候,几乎把他带倒在地。
他如果不想在她面前狼狈地摔在地上,就只有选择放手,他被迫放开了她。
伯纱瞬间离开了他,几步来到最远的窗边,视线看向窗外,带着冷酷的姿态。
“你真是一眼也不想看我。”罗切斯特自嘲般的对她的背影说。
伯纱没有说话,她努力压制蠢蠢欲动的施暴欲,就花光了所有的精力。
“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有没有心,如果有的话,那一定是石头做的,钢铁做的,无比冷酷和绝情。”罗切斯特几乎咬牙切齿地说着。
可是她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充耳不闻。
他几乎要恨出血来,咒骂般地说着:“我恨你,伯纱梅森,我恨你那铁石心肠,恨你的无动于衷,恨不得和你同归于尽。”
“真是巧,我也是这么想的。”她漫不经心地回头,用最轻巧的话语给他最沉重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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