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罗切斯特一次有事外出,庄园里的气氛发生了某种变化。
这天伯纱正在草坪上看劳伦斯玩板羽球,埃文自然在旁边陪伴。他在伯纱惊讶的目光里,走到她两步远的距离,红着脸和搭话。
在秋天明亮的阳光下,伯纱在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看见了很多情绪,倾慕,还是憧憬?
这是伯纱第一次直观感受到他的感情,以往她当然不是一无所知。
但是一来她对他毫无感觉,二来她把这当成一个少年的春心萌动,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是见他用这种眼神看他,还用一堆华丽的词藻恭维她的美貌和气质,不禁眉头一皱。
麻烦了,伯纱心想。
她没想到埃文会追求她,是的,虽然隐晦,他的确在勾搭她。
“夫人?”埃文有些疑惑地看她。
他刚刚问能不能请她指点画作,而伯纱却好像发起了呆。
伯纱回过神,冷淡地微笑:“我很抱歉,布鲁姆先生,我恐怕没这个时间。”
她说着对他礼貌性地笑了笑,在他低垂的眼睑上读出了失落,但还是利落地转身离开。
她没有看见,身后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其后的几天,埃文总是出现在她周围,和她聊劳伦斯的教育,又或是其他可以聊的话题。
有一次,他还大着胆子问:“夫人,你爱罗切斯特先生吗?”
伯纱对他的纠缠已经有些厌烦,因此坚定地点头,希望他死了这条心,心里也在考虑换一个家庭教师。
也许是感觉到伯纱的心思,埃文马上又换了一副样子。在她面前还是脸红羞涩,但没再说那些奇怪的话了,好像这几天的异常是一场幻觉。
伯纱觉得他有些诡异,但是没有多想,只以为他死了心。
很快,罗切斯特回来了。
伯纱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埃文的行为告诉罗切斯特。因为埃文恢复正常后,还是一位令人满意的家庭教师,再找一个这样的很难。
时间在平淡中悄悄溜走,到了第二年的春天。
“那是谁?”伯纱从教堂礼拜回来,在草坪上发现了一个新面孔。
“夫人,那是厨房的罗拉,她平时待在厨房,很少出来的。”法尔克斯立即汇报。
庄园里的仆人有几十个,但是大部分仆人很少出现,因此伯纱并不熟悉这个罗拉。
“罗拉是什么时候来的?”伯纱看那个女仆长得十分艳丽,身材很丰满,看起来不像一个女仆。
“半年前,夫人,她一直很老实。”法尔克斯猜测女主人想换掉罗拉,这种女仆的确不太能令人放心。
伯纱看向草坪,此时埃文在教劳伦斯画画,那个女仆一直偷看埃文,顿时明白了什么。
“算了,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庄园不会随便开除仆人。”伯纱叹息一声,走到劳伦斯后面看他画画。
劳伦斯画得很认真,没有发现她。
但是旁边的埃文立即发现了,他抬头用一种含情脉脉地眼神看了她一眼,但很快收敛了,礼貌地问候她。
伯纱好像什么也没看见,冷淡地点点头。
此时劳伦斯也发现了母亲的到来,但是他要起身时被伯纱制止,要求他画完再起来,只能遵从。
这天的场景好像没什么特别,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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