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景休少时入宫伴读,三五个月回一趟家是常有的事,后来做了官,更是几乎住在官舍里?不归家,小?国舅又有些怕这个总是板着脸教训人的大哥,兄弟之?间竟都不大熟络。这趟远出公?差,老夫人便?想?着让幼子出来涨涨阅历,维系一下兄弟情谊,好说歹说让曹景休把弟弟给?带上了。
老管家是一直看着老夫人如何在大爷面前替二?爷遮掩的,昨夜二?爷和他那些狗腿子都未归,老管家就想?好了说辞,反正曹景休有公?务要办,不会追根究底。
果然?,吃过早饭,曹景休就要出门前往县衙了,老管家松了一口气,却忽然?见到自?家大爷回过头来,几步走到一个家奴面前。
那家奴看起来脸白心虚,曹景休踱步过来,冷不丁喝问道:“交出来!”
家奴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眼神乱飘,结结巴巴地道:“我、我不知道……”
曹景休再次呵斥,“你藏了什么东西,交出来!”
早起之?时,他就看到这收拾床褥的家奴脸色不对,只是想?先办公?务要紧,临出门时又觉不对,倘若是偷盗一类,他一走就给?了家奴藏匿的时机,于是折返回来。
老管家上去就踹了这家奴一脚,本意是想?让他老实交代,没想?到一脚下去,家奴倒地,从他袖间滚出一颗光华璀璨的宝珠来。
曹景休愣了一愣,老管家连忙把宝珠捡起来,先呆滞了一下,这才双手呈给?他,又踹了家奴一脚,斥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偷盗爷的东西,来人,把他拖下去……报官处理。”
好险,面前的是大爷,他差点习惯性要说拖下去打死了。
曹景休把宝珠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也被?这贵重宝珠晃了晃神,然?后皱眉道:“这不是我的东西。”
老管家顺口道:“那就是二?爷的,总不可能是这刁奴自?己的,这宝珠怕是宫里?都没有几枚……”
不……宫里?也没有过,曹景休忽然?道:“你从哪里?偷盗来的?老实说,我还能从轻发落。”
家奴惊惧地道:“就,就这府里?,卧房里?的一个抽屉里?,抽屉没关紧,刚才我收拾被?褥的时候,被?这珠子的光晃了一下眼,不知怎么就揣起来了。爷,小?人一时鬼迷心窍,求爷从轻发落吧!”
曹景休摆摆手,“算了,先关起来饿他两顿,这宝珠应该是府中主家之?物?,这样完美无瑕的珍贵品相,怕是传家宝之?类,要是丢失在我这里?,不定人家背后怎么骂呢。”
说完,袖起宝珠,匆匆出门。
老管家啐了家奴一口,想?把人打死了事,但?到底记着吩咐,只让人把这偷盗家奴关了起来。
曹景休去的是县衙,一到地方就叫来县丞,问道:“周县丞,我问你,昨夜所居之?地,主家何在?”
周县丞吓了一跳,忙问道:“上官可是住得不顺心?”
曹景休摇摇头,没说家奴偷盗之?事,只道:“捡到一枚宝珠,应是主家遗落下来的,正要还他。”
周县丞一听就放松下来了,也没当回事,笑道:“何必上官忙活,我去带给?张老爷就行。”
曹景休微微摇头,他不想?过第二?道手,更何况……宝珠看起来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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