跷着二郎腿坐在吉普车上,嘴角扬起嚣张至极的笑容,“你们老大在华国落网了,这个地盘从今天以后归我所有!”
“不可能!”二把手被人挟持,用异邦语言道:“我们老大说了,他把这片地交给一个姓梁的老头。”
他们这批手下正等着老大把这片地卖出高价后带着美钞潇洒归来,结果什么都没等到,只等来了另一个片区的老大。
这种事实也正常,毒枭之间经常趁乱黑吃黑,作为犯罪者,他们常年肆无忌惮地在这座城市横行。
“我骗你们做什么?”男人哈哈大笑,随着一声枪响,杀戮继续,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片刻后这个地区换了主人。
“黑蝎子落网了,鲨鱼成了当地新主,工厂加班加点产出,劳动负担是蝎子在时的三倍!当地民众不眠不休沦为奴隶。”
国境之外,一名记者正冒着生命危险报道这件事,“前日花区死伤民众十七人,伤者百余人……”
朗朗乾坤下阳光下总是遍地罪恶,可怜江头风波恶。
偏偏这个地方的老大,一边烧香信佛,自以为信仰虔诚,一边雨林贩毒,还将人送去地府喝孟婆汤。这名记者因总曝光当地武装势力的事情,常常得到死亡威胁,那些势力的头目威胁他说,再敢胡言乱语下去,小心总统也保不住他!这一次记者同样面临艰难选择,曝光这件事,他也许会收获死亡,可良心能够得到救赎;不曝光这件事,他的良心会下地狱。
终究他还是直面了自己的良心。
他选择了曝光。
可这一次,他没有被寄刀片,他自己都感到纳闷,再一次偷偷潜入花石区,发现一幕惊破他的眼球——
大亩大亩的罂粟地已经被销毁,变成了种甘蔗,一群十岁出头的孩子被押着缴械武器回归学校,有人出资在当地修建了窗明几净的教室。代号“鲨鱼”的男人不见了踪影。
“这到底怎么回事?”记者陷入了茫然和呆滞。
下一秒他敬职敬业地报道:“鲨鱼大势已去,新主成了……”这一刻地盘四分五裂,没人去在意一名挥舞笔杆子、掌控当地新闻喉舌的小小记者。
又半个月后,记者也开始回过味来了,报道:“新主再度卸任,任何武装无法占据此地。”不是其他地盘的问题,是这片地的问题。
于浩落网了,所有人虎视眈眈这片地,可一阵又一阵的扫荡风波过后,大家都清晰意识到了一个事实:这片地谁都不能占。
另一边风暴还在延续。
这是一间会议室,众多人来此开会,这一刻他们摒弃前嫌没有动兵戈。
“蠢货!是谁让他招惹华国人!半年前我就警告他了,华夏对毒零容忍,不要轻易招惹华国。”受此牵连,在场多名毒枭都收到了来自华国的通缉令,他们面色凝重,因为上面的赏金换算成本国货币,是一笔天文数字,当地人都有些眼红。世界范围内,他们这些毒枭本就有赏金排行榜,可华国加了一笔后,硬生生让他们的名次往前整体移动了几名,从中游地段往上浮动了一个台阶。
金三角众多毒枭人人自危。
白衬衫冲冠一怒谁能承受。
注:能穿白衬衫警服通常是三级警监以上,一般职位是市公安局局长及以上。
室内墙上挂着世界地图,许多地方都插了绿色旗帜、红色旗帜,代表着各大势力占领的地盘。这群毒枭向来纵横捭阖、杀伐果断,也有些扛不住这举国之力的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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