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身份。
“哦sorry,我不知道。”调酒师迅速把第二杯鸡尾酒撤了,不等人说,他开始调一些菜单上的气泡果汁和无酒精鸡尾酒。
学生们朝爱德华怒目而视,哇好一个多管闲事的老外!我记住你了!
(他们浑然忘记了,自己在M国也是老外)
乔赛特其实无所谓,他常年混迹好莱坞影视行业,见到的混乱太多了,美国青少年在派对上饮酒现象太多,他说:“一点不碍事,我们当年不也是这样过来的?”
自己吃过饭,何必把人家的餐桌给掀了。
更何况越是一些禁忌,越是要未满十八岁前去做才刺激。
就比如,明天他就不能喝酒了,今天晚上必须喝个够!
当然了,爱德华很明显,就是专门去制止那个黑色头发的小子喝酒,顺便把他同伴的桌子给掀了。
一群学生听得懂他说什么。
瞬间怒意又被抚平了。
哎哎,这个老外倒是不错。
两桌人很自然地拼在一起,彼此都给对方留下一点印象。
他们心满意足离开时,坐电梯回到五楼,正好赶上了老师出门,一瞬间彼此都惊了。
“你、你们喝酒了?”
姚明志怒了又怒,鼻子凑近,闻得出每一个人的领口都有酒香气,他一个没忍住抬起手。
一群学生哇哇乱叫。
天色渐晚,江雪律回到房间,月光从窗外投进室内,江雪律想到了远在天边的人,这个时候,江州市和蒙德城应该共赏同一轮明月。
又想起机场听到的音乐。
顶着一点酣醉,江雪律给自己上了药,躺在被窝里迷迷糊糊,这个时候最适合的是语音电话或者短信,但是他想了想,还是打了一通视频电话。
以前家对他来说是孤独、冰冷的存在,如今却燃起了灯,还有一个高大沉稳、仿佛他理想中的背影。
很快就打通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正拿着毛巾擦拭头顶,目光直视镜头,“你还没睡?”
刚洗完澡的男人,头发还微湿,冲淡了一些冷漠,比起平日的强势多了几分柔和,手机放在架子上,隔着屏幕很近地看,那张脸越发英俊逼人,让人不敢直视。
尤其是江雪律是放在被窝边看的。
几乎感觉这张脸要怼到他面前了。
“好近。”他咕哝一声,“你也没睡!”
听到这一声,秦居烈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这远了又不好。
宽肩窄腰,八块腹肌映入眼帘。
两人对视片刻,江雪律眼睛微睁,秦居烈显然也意识到不对,他伸出手掌,把手机盖住了。
黑屏三秒,只听窸窸窣窣,江雪律能分辨出那是穿衣服的声音。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还好。”
秦居烈拿了手机去了书房,戴着眼镜,安静儒雅,他的目光从江雪律附近逡巡而过,最后落在对方脸上,一开始没发现。
现在他发现了,江雪律的脸、眼睑下方一指的距离有红痕,仿佛被人用力擦拭过,皑皑白雪间有几道鲜明的红痕。
他道:“你的脸怎么了?”
这个场景很像江雪律从夜市归来,被咬得脸和脖子起红色疹子。
刑侦队长果然敏锐。
“过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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