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步。
现在对他而言,最好的办法就是假装被熏香诱导了,变得失控,自然而然就无法保持理智了。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的宋秉,迟迟得不到回应,也知道阿撒勒显然是在装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阿撒勒,你应该知道,那个人不是你能碰的。”
“你明知道,我们给你找了那么多人,除了他,难道那些人都不可以吗?你非要挑衅我们是吗?”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阿撒勒是个惯会装傻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销声匿迹那么久,身为第三区的域主,却一直不出来做正事,他的脸皮可谓是极厚,心理素质也异常强大。
以至于阿撒勒压根没有理会宋秉。
实际上,这次本来就有宋驰宋秉的错,若不是他们在阿撒勒的房间里放了熏香,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若非如此,宋秉此刻就不会在门口干等着了,毕竟他自己也做了错事,要不然他肯定会选择直接破门而入,然后把沈岚清带走。
在他等得焦急的时候,里面给他的回应是,越来越变本加厉的声音。
宋秉眉头紧锁:“……”
最终宋秉也是不想听到那些淫词艳语,压着怒火离开了,额头上青筋暴起,感觉下一秒就要失控了。
可惜身为实验体的他听力过分的好了,哪怕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也能听见隔壁的动静。
也许是熏香的效果太显著,让阿撒勒和沈岚清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几乎是到了凌晨三四点的时候,他们才消停下来。
宋秉都能想象出来,沈岚清彼时该是多么脆弱的模样,肯定又是一身的暧昧痕迹,让他看起来很破碎,眼睛也会哭的红红的。
不过从呼吸声和心跳声来判断的话,沈岚清现在应该已经是昏睡过去了。
否则,他肯定会冷着脸、抿着嘴唇,一副高冷而不可一世的神情,维护他那愚蠢可笑的自尊,但那只会让人觉得可爱,把他当成空有利爪的小猫,无论做什么反抗都是轻飘飘的、无力的。
强者看待弱者便是这样的角度,无论他的外表多么故作强大,但其实落入强者眼中,他都只会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猫的无用挣扎而已。
……
次日中午,沈岚清是被人玩醒的,不是那种玩,只是用指尖很单纯的触碰他的脸颊。
阿撒勒的动作很轻,用指尖拨弄他的眉毛、眼睫,或是顺着面部轮廓描摹五官,呼吸也很轻的洒过来。
沈岚清被细微的痒意弄醒,蹙着眉挥了挥手,想要把那人驱赶远点,毕竟昨晚太过混乱,他实在是累得不行,现在根本起不来。
而阿撒勒则不依不饶的骚扰他,凑近他耳边说:“别睡啦,艾文,你的饲主们该找我们算账了。”
“找就找吧。”沈岚清闭着眼睛嘟囔。
阿撒勒挑了挑眉,诧异道:“你就不害怕吗?”
沈岚清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对上阿撒勒好奇探究的视线,叹道:“害怕?情况再坏又能坏到什么程度?我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了,你也看见我脚上的脚环了吧,里面有电击和□□。”
短短一番话就把他的悲惨遭遇给描述了出来。
阿撒勒微微一愣,“我还以为,看宋驰对你的态度,应该是对你还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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