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埋头打羽毛球,常被人说成怪咖,但她性子直爽,不怎么放在心上。
“你玩游戏吗?”陈羽洁好奇地问道。
“嗯。”
“话说,看不出来?你会?玩游戏,你玩什么游戏?”陈羽洁惊讶地问道。
陈松北报了一个游戏名字,更让陈羽洁吃惊,她认为像陈松北这?样的天子骄子,连喝的水都?要?应该是仙水,怎么会?玩这?么残暴的游戏。
他有很多面。
陈羽洁想?起最近的星座测评,在黑板上写着字回头看着他的侧脸问道:“话说你是什么星座啊?”
“双鱼。”陈松北回答。
“哦,”陈羽洁沉浸在自己?的星座知识里?,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双鱼座有渣男属性。”
说完后,身旁没有回应,陈羽洁反应过来?后悔自己?的无理和嘴快,连忙解释:“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松北轻叹了一口气,视线从?黑板移到她脸上,笑中带着无奈:“那你看看渣男画的还行不?”
陈羽洁回头看向黑板,看见的是大块浓烈的蓝色色块大刀阔斧地被拼成海洋的形状,一根粉色的羽毛平地而起,漂浮在上面,似随风荡起,相当出色的色条和色彩,远看苍黄翻覆,视觉上难以?捉摸,让人视线久久不能移动。
“你的名字不是有个羽字吗?祝你自由,祝你无忧。”陈松北看黑板上的画说道。
“谢谢。”陈羽洁看着他怔怔说道。
*
放学后,徐西桐回家,推开门,家里?飘着一股难闻的中药味,她抬手煽煽了冲到鼻子跟前?的药味:“妈,你不舒服啊?”
周桂芬背对着她站在厨房里?,光线模糊,她佝着腰在忙活,意外的没有应声。
气氛有一丝冷却。
徐西桐视线看向客厅,孙建忠跟个大爷似的躺在沙发上不停地换台。她敏锐地察觉出这?两人肯定?是吵架了,徐西桐放下书包,走向厨房,周桂芬擦了一眼睛,解释说:“身体有点不舒服。”
“我来?熬吧,你去休息。”徐西桐接过老蒲扇。
周桂芬走了出去,她站在厨房里?盯着药,听脚步声猜测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房间,果然,“啪”地一声传来?关门声。
不一会?儿,房间传来?争吵声。
灶台上的砂锅发出咕噜咕噜的冒泡声,徐西桐神色淡淡地看着砂锅边上黑色的药体,她隐约知道两人在吵什么,早已?习惯,但有时会?感到疲惫和无力。
药煎好后,“哒”地一声关了火,徐西桐拿起抹布擦干净灶台上的水渍,走出去敲了敲房门,说道:“妈,药煎好了,你一会?儿记得吃。”
说完徐西桐就回了房间,她来?到书桌前?坐下,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自己?参加比赛的写作灵感碎片。
周末,孙叔跑车外出,周桂芬在家里?大扫除,徐西桐主?动帮忙,找了个口罩戴上,开始负责擦玻璃和桌子。
周桂芬打扫完房间后,拿着一只垃圾桶进了徐西桐房间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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