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八家沟煤矿出现井矿事故,造成工人两死?一伤。八家沟仅是阳镇里?的其中?一家私矿。徐西?桐看着上面的数字有些恍惚,想起了当年的一些事又摁压了下去。
大巴停在镇口一家老旧的站台,一行人下车,此时恰逢傍晚,徐西?桐拎着包下车,一下车就扶着一棵树狂吐个不行,把胆汁都?吐出来了,又漱了几口水才好点。
徐西?桐进?入镇内,这座城镇是典型的西?南小镇,烟火气十足,但又因镇上以煤矿业而发展,透着工业城市的厚重感。
到达阳镇后,已经天黑了,这里?的电线杆低矮凌乱,墙壁上布满了煤油,房子?之间?的间?距几乎没有,很多错综复杂的小路。
徐西?桐一路问询反复导航走了约莫半个小时,翻越一个山头才来到八家沟。
站在煤矿前,徐西?桐隐隐听到了机器劳作?轰轰作?响的声音和闻到了熟悉的煤灰味。
八家沟是一个小私人煤矿,大门口连一个保安都?没有,徐西?桐喊住出来的一个工人表明自己的来意,工人忙喊了他们管事的出来。
徐西?桐出示了自己的记者证,对方反复查看并放了她进?行,还答应了徐西?桐下矿的请求。
这一切都?还算顺利,徐西?桐一边拍照一边询问工人他们日常的出煤量,以及工友当时出事故的情形。
“有关部门不是让你们闭矿整顿吗?这一个星期不到,矿怎么又开了?”徐西?桐的声音轻柔,问题却很尖锐。
管事的一噎,一脸的难言之隐,此刻,前方入口出现一位戴着安全帽的工人,他看起来级别更?高?,身后跟了十几个抗着家伙的工人,他们的皮肤黝黑,眼神提防地看着徐西?桐。
管事的立刻走到他们头儿的阵营里?去,并跟着耳语了几句,他们的头儿脸色阴沉,眼白很多,像狼一样斜眼盯着她:
“你的记者证呢?你是记者吗?”
徐西?桐忙说我是,并从包里?拿出自己证件递过去,对方反复端详后,忽然?把她的记者上一把甩在矿地上有黑色的煤灰形成的小路上,厉声道:
“你他妈说你是记者就是记者?阳镇来了多少敲竹杠瞎报道的记者,都?查出好几个假证了。”
假记者讹人的乱象确实存在,在这种暴利乱象下,很多人都?想在煤矿上分一点羹。
徐西?桐立刻走上前将自己的记者证捡起,神色冷淡地说:“但我这个是真?的,不信去查。”
“谁知道你什么鬼心思,弟兄们赶紧把人拿下!把她相机拿过来!”
五六名皮肤黝黑的工人冲了过来,徐西?桐心底紧张起来,她立刻将自己的相机护在怀里?,其中?一个工人强行把她的相机夺走。
身后几个工人则钳制住徐西?桐,机器轰轰隆隆地运作?着,高?瓦数的矿灯亮着每一张愤怒的脸庞,此刻显得瘆人又吓人,她这才感到害怕,嗓子?干得不行,手心出了一层汗。
徐西?桐仍强装镇定地说道:“你们这是犯法的知道吗?”
工人们面面相觑了一眼,其中?一位工人怒火横生,要不是这帮人整天地闹事,他们至于?连奖金都?发不了吗?工人攥紧徐西?桐的胳膊,攥得她生疼却强忍着,他抬起手想要煽这个多事的女人一巴掌。手掌扬到半空中?——
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传来:“别碰她。”
一只青筋布满坚实的手腕截住对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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