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的,那咱们换地儿玩去吧,给三哥儿发个消息,让他处理完家务事来找我们。”
王佑也是个心大的:“行啊,去喝酒吧,我刚存了两瓶威士忌,单一麦芽的。”
一行人说走就要走了。
只有王思爻还要走之际,又回头看看。
——
顾南译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在晏自遥面前把桑未眠带走了。
即便顾南译说的话很荒唐,说他以后带桑未眠出来还得经过他的同意,人但晏自遥明面上还是给了面子,硬着头皮说了“那是自然。”
桑未眠跟顾南译走到停车场,见这事也解决了,于是停下来和顾南译说到:“我打车回去吧。”
顾南译也停下来,单边眉头一挑地看着她:
“搭台唱戏也没你散场这么快吧?”
说起刚刚的事,桑未眠想多说一句:“顾南译,你刚刚会不会有点过分了?”
他扯长嗓音:“你心疼?”
扯上心疼就有点过了。
桑未眠:“我是觉得……”
“你觉得我没礼貌,甚至还有点仗势欺人?”
“嗯。”是这样的。桑未眠觉得他自我认知是清晰的。
顾南译:“不好意思啊,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目中无人,横行霸道惯了。”
桑未眠:那你也应该也挨过不少打。
顾南译见她磨磨唧唧的,没什么和她继续交谈的耐心:“行了,走了。我是快冻死了。”
他站在风口,大约是骨子里还是有着从小的规训出来的教养,即便站在那儿的时候周身是散漫的,但脊背都是直的,嘴上说着冷,但身体不会因为这股子寒意而又做任何一点有损形象的动作。
“你就不能多穿点。”桑未眠没什么情绪地建议他。
多穿点?
顾南译这会眼神落在她身上。
因为在外面,她已经套上了长款羽绒服,倒是穿的多。
人面前不怕冷,短裙短袜的,到他面前就是长羽绒服拉链从脚踝拉到下巴。
这会儿带着个毛线帽一脸无辜的建议他多穿点了?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刚才多穿点?
他于是走到桑未眠面前,把她的毛线帽拉下来,顽劣地盖住她的脸,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桑未眠一套挣扎,最后把自己的毛线帽扯开来,有些气恼:“顾南译,你干什么。”
这样会弄到口红或者涂着睫毛打底的睫毛的,他真的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顾南译留一个后脑勺给她:“如您的愿,您自个打车回吧。”
说完,真潇洒地走了。
……
这人怎么这样。
算了,打车就打车呗。
她又不是顾南译,她穿了大羽绒,带了帽子和围巾,风中打车也不怕的。
桑未眠自己点开打车软件。
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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