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转身走到浴室,拉开洗手台的抽屉,从那儿把吹风机拿出来。
“过会儿就感冒了。”
他打开开关。
吹风机的声音不大,低低在耳边形成一种舒适的频率。
桑未眠的头发翻飞起来。
他以前也帮她吹过头发。
但那个时候他还很青涩,这种这么需要耐心的事情对他来说简直是要他的命。
他是抱着给人吹头发的想法来的,但是他没处理过女孩子的头发。
女孩子的头发细密且纤长,打湿了后极容易黏在一块儿,分也分不开,得顺着发梢先吹干一遍了,那些调皮的发丝才能慢慢地听话起来。
那个时候的顾南译不知道这个道理,那柔软的头发能弄得他手忙脚乱。
但几次下来之后,他就能找到门道了。
如今他也是这样在给自己吹头发。
他的手捋着她的湿发,形成一道吹风机和她的头皮之间的天然屏障,起到提前测量温度的作用,防止高温烫伤头皮。
桑未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坐在那儿,安静地让他吹着头。
她的眼前依旧是他打湿却没来得及换下来的白色衬衫。
她的手还紧紧地攥着她那个浴巾,她的胳膊其实是露出来的,那纤瘦的肩膀暴露在空气里,每一丝经过他的手掌又湿变干的头发掉落都轻轻地触碰着她的肌肤。
那像蜻蜓点水,在阵阵涟漪中悄无声息地把卵产入水中。
那吹风机的声音像是有魔力,随着那声音的不断低鸣,她感觉她面前关于他衬衫上的水渍也逐渐明显起来,透出他更坦诚的身材。
她只能微微抬头,不忍再看那片湿漉漉的衣襟。
只是她刚抬眼,眼神只是微微扫到他此刻或许是因为水汽或者是吹风的热而微微发红的唇时,她冰冰凉凉的耳朵也意外地碰到了一阵温度。
原是她抬头,他捋着发的手碰到了她耳朵。
耳朵单薄却布满毛细血管。
那是最容易暴露心事的地方。
他站在地上,桑未眠坐在那个长桌上,他这会眼神落在桑未眠的耳朵上,问她:“你还有个耳钉呢桑未眠?”
桑未眠一摸自己的耳朵,果然就只剩下一个了。
她也不知道落那儿去了。
桑未眠:“可能丢了吧。我等会找找。”
顾南译:“那剩一个是怎么回事,要我给你摘下来吗?”
桑未眠想说不用,她是脚不好但手是没问题的,但是她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嗯。”
她默认让他摘。
头发已经吹得干了七八成。他于是停下吹风机。
四周瞬间就安静下来了。
安静到暴露出他们两个的呼吸。
顾南译微微弯下腰来。
桑未眠余光感受到他已经凑了过来。
他优秀且高挑的鼻子因为光线而形成的阴影甚至都落在她的脸庞上。
那温热的指腹在给她拆耳钉的时候会不小心碰到她的耳垂。
那白皙的软.肉如同有阵电流流过一般,酥酥麻麻地钻到人心里去。
桑未眠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冷了?”他低下声音来,眼神还专注在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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